没想到，没想到……

芙蓉华帐，锦绣龙床, 他被前的景象震得失去了言语。

“阿卿, 你……”

“我叫沈青青。”

她笑了起来, 紫官服褪去, 她的容像是世间奇景, 若晓之, 若仙人临凡，一颦一笑, 让人失去理智。

绝人也不过如此。

“不, 你是沈未卿……”他怀疑自己梦，怀疑自己醉了，怀疑自己失心疯, 也不愿意相信, 这个人, 这个女, 是楚国权势滔天的宁国公。

是那个带人, 杀了所有皇公主的臣贼, 是翻手为云拨乾坤的修罗相国，是掌控楚国军政生杀大权的宁国公。

他不愿意相信，他翻来覆去地检查, 最后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

“哈哈…哈哈哈……”

他很没有原则，接受这一切后，他就忘了恨她了，他想让她快乐，再快乐一。

他在上面，盯着她的表，去摸索她最喜的力和技巧，又哄着她怏着她叫他喜的声音。

“青青，青青……”

“这个名字好好听。”

“…是这里吗？”

“最后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完我就去喝药。”

他觉全的血都是沸腾的，像回光返照一样，他不知死活地折腾。

最后得沈青青冷了脸，他才恋恋不舍地床喝药。

他像中了大奖的人一样，角眉梢都是喜意，

“朕以后都乖乖喝药。”

但是第二天，沈青青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

“陛，如今朝局已稳，还请你退位让贤。”

她穿好衣服，又成了不可攀的宁国公，上朝前，她递给他一份诏书。

那是一份退位诏书。

宁国公迟早会登上那个位置，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萧室族人被她杀得一二净，只留一个病歪歪的萧云鸣，且被她牢牢控制着，不能亲政，不能娶妻，不能皇一步，

囚着养着，像个玩意儿。

这一天还是来了。

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萧云鸣躺在床上，惶恐绝望，窒息一阵阵在心脏上传递。

昨晚，果然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坐起来，嫣红的微微张开，他想装作若无其事，可抓着床单的手指骨因用力泛白。

“你喜我吗？”

“诏以后，你会杀了我吗？”

从沈家扶植他一个傀儡开始，从在朱雀门的广场上见到所有兄弟妹被杀开始，从那之后的每时每刻，他的活着都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但他就是他爹的想活着。

最开始登基的时候，他时刻诅咒她去死，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喜她，一颗真心喂了狗，藏着复仇的火焰，他决心拨反正，除掉沈未卿这个臣贼，让他萧家的国祚延续去，堂堂一个皇帝，还要屈尊降贵去结群臣，建立自己的势力和沈家对抗，和沈青青对抗，最后的结果是喜闻乐见，他像戏台上的丑角一样，给人徒增乐。

昨晚知她的份后，他甚至想不起来要利用这个于她而言致命的秘密，沉沦在她的纵容里。

更像丑角了。

“你这么会这么想？”她有些意外：“我杀谁都不会杀你。”

她握着他的手，让他拿着帝印，迫使他了去。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尾的艳红暴了他其实恨得要死。

又恨又，无可奈何。

他咬着，垂眸的模样像是受了欺负，自厌而颓然。

“别咬。”被轻轻住，她拍拍他的脸，见她皱眉，他意识地顺从，微仰着好方便她的抚摸。

乖狗狗一样。

沈青青：“笑一。”

于是他便了笑容，他有梨涡，还有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霾，几缕碎发扫过额际，容颜致雪白，在她手上，一副被欺负很了的漂亮少年模样。

对，他偶尔有时候，就是这样乖得让人心疼。

沈青青满意了，说了句：“微臣谢主隆恩。”

然后拿着传位诏书离去，那一象征着权势的官服开明媚的步伐，消失在萧云鸣的视野里。

她走后，萧云鸣的脸上就垮了来，僵直的背缓缓放松，他坐在地上，力般颓然靠着桌角。

其实他怕她。

那日，站在他兄弟妹尸中的沈未卿，一直是他的噩梦。

后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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