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只能。

实际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像一个傀儡一样，那个人说一句，她回答一句。

“青青，这里生意好的，你过来上班多久了？”

“两个月。”

“两个月啊，原来都过去两个月了，沈青青，这两个月没有人打扰，你是不是过得很心安理得？”

“没有。”

包厢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有几个人拖住一个什么东西过来，丢在众人的面前。

“乔哥，这小嘴得很，都打断了还不肯承认他妈是婊……”

扔在众人面前的，不是什么东西，是林清雾，奄奄一息的林清雾。

衣不蔽，遍鳞伤，他躺在地上，双弯曲成一个扭曲的形状，惨烈而可怖。

沈青青僵直着看向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恐惧爬上脊背，前一阵眩，腔里泛起恶心。

这一刻，沈青青觉得她有罪，旁观也有罪。

“青青，你认识他吗？”

沈青青如同惊弓之鸟，僵着回答：“他是我们班的林清雾。”

“呵呵，青青呐，你看他的睛，他和我爸爸一样有一双特别会骗人的睛，青青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爸爸骗了我妈妈，他骗了我的未婚妻，还说对我的未婚妻没有觉，他怎么呢？”

沈青青想，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别说了，她不想听，她也不想看，可是她又忍不住想，林清雾是不是死了？

要不然怎么一动不动……

旁边的唐薇似乎哭了，底泛着泪，恨织的神让她看起来夺目异常，所有人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怎么，大小心疼了？”

乔想似笑非笑地问，底仿佛酝酿着风暴。

“只是有恶心罢了，”唐薇不愧是唐薇，沈青青竟然有佩服她，她面不改地洗好牌放在乔想面前，而后随意：“他毕竟是你弟弟，你确定要玩得这么过火？”

林清雾，乔想同父异母的弟弟。

乔想恨他的理由有很多，同样的，乔想讨厌她沈青青的理由也非常多。

乔想从小在国外大，接受英教育，三个月前回国。

因为他妈妈住了神疗养院，据说是林清雾的妈上蹿上门挑衅害的。

因为他舅舅被人检举贪污受贿革职被查，证据确凿判了无期，舆论甚嚣尘上，外公因此血压去世，唯一的表哥从一个雪拿过世界冠军的天之骄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瘾君，被制送了戒毒所。

而一切的开始，源于沈亦琳心积虑的举报。

乔想着烟，淡淡看了唐薇一，沈青青很懂那个神，在通知沈青青去给沈亦琳收尸时，这个人也是这神，很显然，唐薇惹到他了。

沈青青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果然，一秒，乔想漫不经心对她说：“他说对你没觉，老的未婚妻他都没觉……啧啧，”乔想恶劣地看着唐薇，“过去，亲他，亲到他对你有觉为止。”

唐薇震惊了，然后愤怒了，不可置信：“我是你未婚妻！”

乔想说：“跟别的男人表白的未婚妻？”

“唐薇，你那事圈里谁不知，当初要不是唐老爷见你可怜，把你带回来养在姨母名，不然你一个私生女，真当自己是唐家大小了？”

唐大小没受过这侮辱，震惊地看着乔想，见乔想没有一玩笑的样，她终于哭着跑了去，包厢的时候踩到了地上的清雾，她尖叫一声，被生活助理搀扶着走了。

好像一场闹剧。

“呵呵，小丑。”

“青青啊…”唐薇走后，有人推着酒车了包厢，一排排颜鲜亮的瓶装酒放在茶几上，除了酒吧推的酒，还有十几瓶名贵红酒，酒吧经理让他们认识过各酒，沈青青认识这酒，据说一般这瓶装的酒都是私人珍藏，市面上不通。

清脆的碰撞声可以称得上悦耳，沈青青慢吞吞想着酒的名字，她克制着不去看地上的林清雾，极力压自己的恐惧，乔想却不准备放过她。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沈青青的上，满恶意的光毫不掩饰，他说：“你是不是，也想救他？毕竟你们都是那人养的，也算同病相怜，听说今天他还向你求救，哼哼，年级第一呢，他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会不知…婊无。”

沈青青僵直着背，不敢应声，其他人神各异，试图缕清乔想的话。

“这妞和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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