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不在上京这两年里，你过得怎么样？”沈怀霁又转而询问起了纪舒意。

“我还是像从前那样。”纪舒意轻声答。

她寡淡，平日也没什么好，闲暇时多半是在看书。

沈怀霁离京不久后，她的同窗们便陆陆续续都开始相看了，因此便也不再去国监学了。

而她虽然没同人相看，但因昔日同窗大都退学了之后，她便也没再去国监，平日里她大分时间都待在家中，或料理家中琐事，或与父兄讨论文章，唯独每月初一十五风雨无阻的去佛寺上香。

“那两年里，你有没有想过我？”沈怀霁揽着纪舒意，额抵着纪舒意的眉心，有些期待的问纪舒意。

纪舒意向来蓄，被沈怀霁这样盯着，她的脸倏的就红了，更别说回答沈怀霁这个问题了。

沈怀霁知，纪舒意的，所以他也没有迫纪舒意，而是一手扣住纪舒意的后脑勺，低低：“那两年里，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说完，沈怀霁慢慢凑过去吻纪舒意。

当沈怀霁嘴碰上她的那一瞬时，纪舒意骤然绷起来。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是沈怀霁时，纪舒意却没有抗拒，也没有躲，而是顺从的闭上了睛。

沈怀霁的吻先落在了纪舒意的眉心上。

见纪舒意并不抗拒后，他才慢慢向，一一吻过纪舒意的睛，脸颊，鼻，最终落在了纪舒意柔的上，轻轻着，然后轻拢慢捻，辗转反侧。

虽然沈怀霁这人平日混不吝惯了，礼法教条这东西他从不放在里，更别说遵守了。

可在他心仪纪舒意的那些年里，他唯一格的事，就是偶尔偷溜纪家来找纪舒意。但每次来他也只是在院中，从未踏足过纪舒意房中一步。

平日私相时，他虽然总往纪舒意面前凑，但也一直都是发乎于止乎于礼。唯一得意忘形的一次是两年前，纪舒意答应他的婚嫁之约，他当时太过激动，一时没忍住在纪舒意眉心上亲了一。

但当时他完全是太过兴了，而且亲那一也只是如蜻蜓，并没有像今夜这样。

他们两人呼缠，沈怀霁所有的神智都被纪舒意上的香气搅了。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亲一纪舒意，但温香玉在怀后 ，沈怀霁渐渐的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的大掌刚将纪舒意的寝衣剥至肩时，纪舒意柔的手骤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纪舒意的动作很轻，但沈怀霁还是停了，他撑起 ，垂眸望着嫣红的纪舒意，气息不稳问：“怎么了？”

“你别，我……我来月事了。”纪舒意红着脸提醒沈怀霁。

沈怀霁失控的理智这才逐渐回拢，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发，然后重新将埋在纪舒意脖颈，一面平息着自己，一面无赖似的：“我不动你，但是你得叫我一声夫君或者相公。”

纪舒意脸薄，再加上今日他们刚成婚，她还喊不来。

沈怀霁见状，大掌故意在她腰上连。纪舒意觉得有些，她想要躲开，但沈怀霁却握住她的腰不放。

纪舒意没办法，只得攥住沈怀霁的手，语带央求：“二郎，别闹了。”

有许多人唤沈怀霁二郎，但纪舒意却是第一次这么叫他。

沈怀霁在心里骂了一声，又低勾着纪舒意齿纠缠了好一会儿，才翻床，匆匆去了净室。

同沈怀霁的狼狈逃走相比，纪舒意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躺在床上轻轻息了也一会儿，这才坐起来拢起落的寝衣，然后撩开床幔床。

沈怀霁去净室冲了回凉，又了一壶冷茶，这才平复来。

他再回到室时，纪舒意已经躺了。沈怀霁甫一躺便又往纪舒意那边挪了挪。

只是这次沈怀霁没有再去抱纪舒意，而是：“睡吧。”

再不睡，他怕他等会儿还得再去冲一次凉了。

纪舒意应了声，闭上睛。

纱帐外，红烛燃，一室绯。

第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沈怀霁就醒了。

自从开始学武后，沈怀霁每日天刚蒙蒙亮就得起床练功，以至于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了习惯。

可今日，看着侧的人安然熟睡的人时，沈怀霁却想松懈一日。

沈怀霁侧过，目不转睛的望着纪舒意的侧颜。

从他回京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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