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商星澜顿然起，眉宇皱，“怎么了，发生何事？”

楚黎摇了摇，闷声不吭地走屋里，乖巧地坐在他边。

商星澜刚要再问，却被她一把握住了手，掩在袖，谁也看不见。

她就这样牵着他，仿佛只为了确定他还在自己边，直到祖母困乏，叫他们改日再来，楚黎才终于松开了手。

商星澜始终盯着她脸上的神，如此萎靡不振的模样难是又听到人多嘴多？

可他们才刚来一日，理来说那些人都不认得他们才对。

了西院，商星澜终于得空问她，抬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回神，方才什么事了？”

小崽听到这话困惑地抬起小脑袋，抓着楚黎的衣角仔细观察她的神。

楚黎缓慢地望向他们，片刻，小声，“商星澜，我看到小时候的你了。”

商星澜面骤顿，忽而挪开去，轻声，“幻觉吧。”

“不是幻觉，”楚黎从地上抱起小崽，又把商星澜拽过来，“你当时就跟因因一样大，个都差不多，得也很像，完全就是缩小了一圈而已。”

小崽好奇地抱住她的颈，“好神奇，娘亲怎么看到的？”

“我摸到一块石，那石把我带了回忆里……”楚黎声音倏然顿住，她又看向商星澜，腾只手来轻轻牵住他，“你在里面很不一样，但我敢肯定那就是五岁的你。”

商星澜耳微微泛红，声音却淡，“忘了吧。”

楚黎愣了愣，抓住他的手，“我不会忘的，永远不会。”

“这事有什么好记……”

商星澜脸上更，无奈地她的手。

五岁那年和阿月偷喝了商玉私藏的菩萨，结果两人不知节制喝得大醉酩酊，还跑到家主房门前撒酒疯，结果不意料挨了一顿痛打，这事还被家主用参天石记了来，故意要叫他们吃个教训，每年都拿来给他看那丢脸的场面。

一想到楚黎什么都看见了，他恨不得去把那参天石丢去河里，什么遗，留来的没一样好东西，不着调的祖宗，商玉飞升之前不知带走自己的破烂么？

楚黎瞪他一，无比认真，“我就是要记，而且要记一辈。”

听她这么说，商星澜是气笑了，“行，你记吧。”

反正他这辈也不会再有比这更丢脸的事了。

有什么好笑？什么态度。

楚黎有些生气地，“我还知，你以前在商家时对我那么恪守成规，说什么要跟我慢慢来，要守礼数，全是装来骗我的，你小时候还要翻墙去玩呢。”

商星澜足靴微顿，错愕地转眸看向她。

楚黎愈想愈觉得来气，她这辈还是一回被人骗，“你见我盯着你，还说要把我的睛挖来，你真厉害。”

“我……”商星澜哑无言地立在原地，半晌，他咳了声，“我小时候是有些离经叛，你也说了那时候才五岁，孩的话是当不得真的。”

小崽从楚黎怀里来，一脚踩在他足靴上，气呼呼地说，“怎么当不得真，我每句话都是真的，你小时候果然是坏孩。”

居然还要挖娘亲的睛，太可怕了！

商星澜默了默，把他抱起来扛在肩上，“好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听到他又跟自己歉，楚黎浑一颤，她抬起手一把捂在他的上，“以后不许再说这三个字，也不能再跟我歉。”

商星澜困惑地望着她，阿楚这是在里面被气成什么样，连歉都听不去了。

斟酌片刻，他低声询问，“那我该怎么你才会消气？”

楚黎沉沉盯着他，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他不明所以地跟在她后，顺手把小崽捞起来，任由楚黎带着自己朝家门而去。

一路上，她步伐急切，四周的人朝他们投来视线，皆被楚黎没好气地瞪回去。

有什么好看，再也没人拦得住他们。

迈过那门槛，楚黎似乎地舒了气。

商家真的很大，大到从东院到门要走半个时辰，甚至还可能会迷路，可对这天地而言，小得不能再小，不过沧海一粟。

落日西垂，千仙城里的阅红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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