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错，你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商星澜睁睁看着她将指尖在和离书上，动作没有半分的迟疑。

商星澜眸底怒火如有实质，死死盯着她。

“在跟你成亲之后，我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因为我害怕有一天你私把天婚契解除，我却连发生什么都不知。”她低声说着，好似在诉说别人上发生的事，“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学，一切都是你教给我我才会了解。”

可楚黎还是担心，这天婚契不过是一张纸而已，真能永远拴住商星澜么？

楚黎轻轻说，“那次你没要，这次我不杀你，你走吧。跟楚书宜结契，然后跟她一起飞升，好的。”

见他不声，楚黎抿了抿，在指尖的伤挤血来，“我先来。”

楚黎在商星澜面前把那纸和离书撕得粉碎，摊开手心给他看，小声，“商星澜，我把和离书撕掉了，你看。”

商星澜没来由嗤笑了声。

“我会照顾好因因的。”楚黎仍旧平静述说着，“你不用担心我们母俩，放心的去。你说过了，这本就是我欠你的，得弥补你。”

很，微微的温，令人忍不住渴求更多，商星澜神地望着她，想再靠近些许，却听到前人寒凉的声音。

她从哪里知？

那些听起来奥妙的法术，妙绝的诗句，举世皆知的名人，她一概听不懂、不认识。

“我给你机会了，五年前就给过你了。”

所以他才说山，山之后任她置岂不更好？

衣带断裂飘落在地，手腕上一圈醒目的血痕，商星澜用力掐住她，眸通红，声音发着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楚黎，你凭什么？”

连句解释也没有，她就这样随意地想把他哄好。

“我不和离就是了。”

虽然他极尽耐心，楚黎还是听不明白，又羞于再次开细问。

总是这样随意地抛开他，总是不在意他的受，总是在她受半分委屈之后，就要他受百倍煎熬的痛。

她便开始寻找解除天婚契的办法，为的就是万一有一日商星澜讨厌她了，不想跟她过日了，把和离书丢在她面前时，她能看懂上面每个字的意思。

于是她只能偷偷记住那些听不懂的词，再想办法私尽力地了解。

蜻蜓的吻，一即分。

他都说了他不会离开，哪怕告诉她上千次上万次她还是不信！

霎那间，商星澜猛然抬眸，脸上血尽褪，“你说什么？”

楚黎定定看着他，任由对方用力咬在她颈间。她疼得蹙了眉，又伸手，轻轻揽住他颤抖的肩。

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刀尖，商星澜在心底叹息了声，在她的挟持走到床边，半跪上榻。

在意呢。

几颗的泪滴落在心，好似能烧透那薄薄的衣襟。

怎么有这么笨的人，明明就算不拿那把刀他也会照。

她边说着，边握着那把匕首，迅速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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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不在意我，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你说！”

他瞬间挣开那衣带的束缚，狠狠掐住她的颈，将人榻。

她床拿起那张写好的和离书，回到商星澜边，“夫妻两人摁了手印就算和离，对吧？”

全天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

天婚契对她而言还算是很好理解的东西，有了那纸婚契，她跟商星澜一辈就会绑在一起，共同渡劫，也可以共同飞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竟不是小福山，倘若谢离衣来……”

“我知天婚契怎么解除。”

每次陪商星澜去和他的朋友们相聚，她总是坐在他边默默地吃东西，因为除此之外，她本什么话都不上嘴。

商星澜瞳孔疾缩，沉声，“楚黎，你敢！”

楚黎害怕他会嫌弃她的无知愚笨，害怕他的朋友暗地嘲笑她低微没有受过好的教养。

商星澜总是要跟她解释很久，告诉她什么是，什么是仙，什么是白雪，什么是里人。

楚黎也跪坐在他面前，将匕首放，轻轻捧住他的脸吻住。

她专门去问过别人，为了跟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