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上的雷痕，比商星澜多太多了。

从颈三分开始蔓延，前肋，一直到小腹实的肌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雷痕。

楚黎脑袋里一团麻，理不清斩不断，怔忡地看着他已经弥漫到的浅金雷痕，像血的脉络般承延伸之势，任谁看了都会心惊，可以想象再过不久，这雷痕将会遍布他全。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知故问。

商星澜似是猜到她会问，平静，“生了病，无足轻重。”

二十五岁前会死去，怎么可能无足轻重？

楚黎定定望着他，像是想透过那张面看穿对方的脸。

“这是商家飞升之人独有的诅咒。”

她语气不容置疑只是在陈述，像是已经确定了什么，商星澜面微滞，忽然笑了声。

“或许这雷痕并非飞升之人独有，而是飞升之人都会得这病症呢？”

楚黎愣了愣，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他的话，倏然覆上一只手，分外不客气地将她压榻。

“好了，该继续了。”商星澜俯来住她，手上力更重，似是要把她的注意力全引开。

“你……！”她脸上骤红，像是被烧透的琉璃，就连耳尖也染上郁不化的绯。

商星澜颇为恶劣地低笑了声，掐住她的脸，“我什么我，你不是想让我这么，否则为何主动宽衣解带，邀我榻？”

楚黎咬牙关，恶狠狠地盯着他。

这个人绝对不是商星澜，商星澜绝不可能这么对她。那人只会温柔小心地问她，这样行不行，那样可不可。

如此无耻的话，怎会从商星澜中说来，分明是对他的侮辱！

楚黎甩开他的手，作势便要去拾起自己的衣裙，“我突然不想……”

话刚说了半截，忽然被一只手用力捂住，将未脱的话连同她的惊呼，一并堵得严严实实。

后人如冰冷的蛇般攀上她，声音很凉，“不想什么？”

楚黎呜呜两声，怎么也扯不开他的手，一个字都说不。

混，混，竟敢这么对她！

“听不清，就当你没说好了。”商星澜淡淡说完，将她箍在怀中，几乎将她瘦小的全然包裹住，指背缓缓沿着脸侧向。

楚黎浑骤颤，因他的一举一动而战栗不已，可偏偏什么都说不，脑袋里绷的弦岌岌可危，随时有崩断的意向。

停，停！

没人听见她心底焦急的声音。

案上烛火忽明忽暗，窗外急雨如鼓般更快，大有一副势必要将天地淹没的架势。

铮然一声。

她清楚听到，脑袋里的那弦，断了。

泪不受控制地自角落，对方仍将她箍得极，丝毫不容她逃脱。

楚黎整个人酥倒在他怀里，想挣扎也没了力气，脑海一片空白，隐隐约约间，听到对方似笑非笑般轻声开。

“快的是你。”

楚黎：“……？”

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上的指倏然松开，楚黎终于发现自己方才忘记呼，怪不得前黑了黑，原来是险些窒息而死。

她大呼，还没享受这难得的空气，脚踝又被攥住。

“被褥了，明天你自己洗。”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楚黎恼怒地抓被褥，刚想趁机把方才攒了一肚的话骂来，却骤忽哑然失声。

未的泪痕又添新泪，她发誓把这辈听过最难听的话全骂了来，只不过一边哭一边骂，毫无威慑力，反倒令对方兴致更佳。

手腕被衣带捆在后腰，脸上的泪一浸透了香枕。

“疼不疼？”后人坏心思地问着。

楚黎把灼红的脸埋枕，竭力迫自己不发任何不堪耳的声音。

王八。

去死吧。

“看来还是疼，都疼哭了。”

去死去死！一定杀了你！！

像是猜到她在心底狠毒地咒骂自己，商星澜低嗤了声，放慢速度，附在她耳边轻飘飘地，“以后每一日，我都会如今日般对待你。”

不会再对她心了，他发现了更有趣的事，只要堵上她的嘴，就不会再被她那些卖惨装可怜的话迷惑。

“好夫人，慢慢受着。”

纱帐低垂，烛炽跃动，一夜直至天亮，雨停人方歇。

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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