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想象楚黎在心里偷偷记这个名字的模样，她那时分明连字都不认得几个。

所以，在楚黎心里，他有那么好？

品德尚，才华横溢，清贵君……商星澜又忍不住笑声。

难为她想这么多词来形容。

“你在笑什么？”小崽有些不兴地瞪着他，以为他在嘲笑他们农家还异想天开，“我一定会当上的，虽然我现在还小，但是以后肯定认真读书挣钱，会给娘亲买大房，住到城里去。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我被娘亲教的有多好。”

闻言，商星澜倏然敛起笑意，伸手抚了抚他的发，“你会的，会比怀瑾君得更好。”

因因天生没有仙骨，不用背负任何使命，可以活很久、很久，直到比他的年岁还要。

到那时，一定会比怀瑾君更好。

小崽懵懂地看着他，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张可怕的面，来的温柔神，好奇怪。

那神，跟娘亲看他时很像。

“回去睡吧，因因，要多听娘的话。”

商星澜将小崽搁在地上，拍了拍他的小，“早睡，别总胡思想。”

小崽逃也似的快步跑到偏房门前，临近门前，却停脚步回看向院里的人。

孤月，商星澜丢黍米，米粒自指间落。

他平静极了，可为什么背影看起来很悲伤呢。

大概是错觉吧。

翌日一早，楚黎起床吃过饭，教小崽读书。

听着小崽琅琅有声地念书，她一地扎低，困得连都快抬不起来了。

今日很奇怪，她竟然没看见无名。

顾野和晏新白还在，那两人每天都在活，她家里那块地让晏新白上了很多菜苗，这两个闲来无事就去浇犁地，毫无怨言地当上了农民，看起来还享受。

“夫玉之为，温而泽，仁也。缜密以智也……”小崽念到一半，忽然见楚黎起。

她实在有坐不住，先前监督小崽看书这活都被无名包揽过去，导致楚黎现在很久没听小崽念书，一听就浑。

“娘去看看那群在什么，你继续念。”楚黎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不可以松懈，等谢离衣来救走咱们，娘还得带你去城里上学堂呢。”

小崽重重。

自从谢离衣走后，他们的逃跑大计也便暂时告一段落——反正谢离衣会来救他们的。

楚黎走门外，晨风微寒，她裹了裹衣服，望见顾野扛着一棵比他人还的木过来，一时瞪大双，“你什么呢？”

听到她的声音，顾野笑眯眯同她打了个招呼，“夫人，这么早就醒了。我砍了些木，尊主……主说把房扩建一些。”

楚黎愕然，“问过我的意见了么？”

“不知，他没问？”

“你说呢？”

顾野腾只手，挠了挠，“那不关我事，我只听主的吩咐。”

他单手将那木甩去空，随后自腰间刀，眨间便将那木削成整齐的木材。

凛冽的刀风差把楚黎跑，她勉扶住门框，心惊地喊，“你别把我房拆了！”

这可是她跟商星澜辛辛苦苦建来的房，虽然她只是帮忙在旁边看房有没有歪。

“不会，我有分寸。”顾野把木材堆好，转眸望向她，“你现在不怕我了？”

还敢对他喊呢。

他可是还记得楚黎刚开始那瑟瑟发抖祈求他们饶她一命的样，不过，仔细想想，那时候楚黎就敢跟他呛声了，胆又小又大的。

楚黎捋开被的发，瞪着他，“我现在也是你的主。”

闻言，顾野差笑声。

“是是，夫人当然是我的主。”

狐假虎威这一她还真厉害。

见他还算懂事，楚黎缓缓走到他面前，掩在袖的指轻轻掐掌心，其实还是有害怕。

这个顾野比无名疯多了，杀人时那副表，好像人命在他里跟草木没有任何区别。

“我问你，”她低声，“无名呢？”

顾野挑了挑眉，“想他了？”

楚黎：“……”想他死了。

“主今天有事要忙，夫人有什么吩咐告诉我便是。”顾野说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般，神神秘秘地从怀里取一个小小的酒壶，“对了，这东西你拿去。”

楚黎皱了皱眉，接过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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