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仍然坐在，如果另一个人选择装瞎，它就能继续吃香蕉。

我应该说什么的，继续再说往火坑里填柴的话。

要这么吗？

我撑着，静静地思考着。

直到温的、带着意的手指，小心翼翼、颤抖着碰到了我的手背。

“……回家吧。”他祈求般说，“小冬，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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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改来改去上像有虫在爬

但是虫在爬的同时，我突然有了两个新的脑[镜]，封面来立展示，快要完结我就这样三心二意（扭）

明天我一定要努力！！！

人都应该记住一件事。

心不是个好事。

我看着栾明系着那条旧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油烟机嗡嗡作响，他把饭菜端上桌时，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嘴角的弧度和从前一模一样。

好像昨天那些话从没说过。

他真的能假装忘记， 然后继续装没事。

如果是以前， 我也应该会跟着一起装瞎， 两一闭，继续呼虚假的空气。

脑袋里的声音响起。

“你不需要人类的，昨天你已经告诉他了，为什么他还要制造这些没用的东西给你？”

天使问：“他是在挑衅你吗？”

“你不是很懂是什么吗？”我老神在在地说， “他这算是什么反应，应该是你给我解释。”

空气里柠檬味郁无比，附着在他上的绪真就像是他表现的那样， 看不什么异常。

我确信，他真的把自己说服了。

这东西越琢磨越怪，像用叉喝汤，一奇妙的、捞到一场空的觉。

装模作样可以让自己好受， 所以才会继续伪装，只要大家都不提及，就是最好的生存方法。

但我还需要持这准则吗？

话说，我已经违背过法律、直白地说自己份， 已经彻底演都不演了， 还继续遵守人类准则嘛？

我现在是法外狂徒！

我摸了摸， 看着去而复返的栾明， 更加仔细地观察他的神态。

栾明还在努力维持着现状，行为举止像设定好的npc，回避我的视线， 将筷放我的手里。

好像不这么就会世界末日，或者更糟。

“我不觉得这是。”

天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如果能当你的，那确实该重新定义什么叫。”

“这行为对你没有任何好，他只是没有认清现实而已。”

天使再次提议：“你应该杀掉他。”

好吧，我不是法外狂徒。

只是在思考为什么这么，怎么又变成杀人的事了？我不想重味、血腥的事。

我慨：“你不是天使吗？为什么满嘴打打杀杀。”

“我们一直是这样。”

天使语气平静：“是你离开太久，认知已经被同化了。”

对啊。我摸了摸脑袋，回想起曾经的事，怎么连天使原本是什么样的给忘记了，都怪人类的知识篡改了我的大脑。

打打杀杀很正常，随便杀个人、死个人也很正常啊。

栾明手上的，光在睫上投细影，他柔和地说：“可以吃饭了。”

我看他拿起筷，轻轻抬起手，但筷悬在半空，停住了。

他顿了顿，放缓语气：“不吃吗？”

“你忘记了吗？”我说，“我昨天说的话。”

“……”

栾明沉默很久，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但最后笑又爬回嘴角，柔得像糖壳，一碰就碎。

他说：“没关系，不吃也没关系。”

说完，他伸手随便捻起土豆丝，放碗里。

“你原本就知我不吃，但是每天都要，不过之前有一次，你生气的时候，就没有给我过。”

我念叨着，拿起筷对着盘里的菜挑挑拣拣：“虽然我说过喜这些菜，但是只是作为标签的一而已，装作人类的话，总要有特吧，可以和别人谈喜什么，人总是喜有共同的人。”

我放筷，看向肩膀绷的人：“但是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人类。”

“……小冬，不喜没关系。”栾明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小心挤来，“告诉我你喜什么，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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