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弹绳拉扯着上弹动数次，最终缓缓被拉回平台，我仍然沉浸在坠落中，细细回味。

当恶的时候，我有翅膀，没会过这觉。

原来没有翅膀，毫无阻碍地来是这样的觉。

如果真的砸在地面不知又会是什么滋味，不过，在坠的刹那，大脑是来不及想任何事的。

柯觅山完之后，显得格外安静，脸比上去时更白了些，直到双脚重新踏上实的地面，他才像是重新学会了呼，地、地了气。

坐回车上，他的神依旧有些恍惚，手指无意识地搭在膝盖上。

我说：“所以你给泉卓逸的礼，到底是什么？”

柯觅山像是被惊醒，猛地看向我，结上动，他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停地、快速地扫过我的脸，最后定格在我的嘴上，像是没听懂我的话，要靠语分辨一样。

我的手在他前挥了挥，他才回过神来。

“……是一些关于他的东西。”

他声音放得很轻，涩地说：“我把他不小心暴在网上的私人账号痕迹整理了一，防止一步，有人在查他，不过被我的人拦截了，里面还有我们小时候的一些东西，照片，玩。”

“小时候，我们其实经常一起玩。”

他说：“不过在他父亲去世后，我就很少再去他家了，那段时间，我很讨厌他，现在想起来，或许只是因为他总是在哭，总是懦弱地问为什么父母不他。”

我捕捉到关键词：“他的账号？他网上了什么？”

难不成泉卓逸私是个网络？严重到要被开盒的程度？

柯觅山看向我，抿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是你的粉丝，不过，是不太讨喜的那。”

我懂了，是辱追。

“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把他那个账号告诉你。”

要看吗？不用想也知，在那五年的空白里，账号一定布满了关于我的痕迹。

柯觅山转过，沉：“他这个人本质上很胆小，不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他对你的非常沉重，让我有时候都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看了。”我说。

但我又改：“你还是发给我吧，让我想想，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

他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作了几。

很快，我收到了一个账号链接，去，熟悉的网名蹭里。

这个网名简直不是一般的熟，是超级无敌的熟，这不是鼎鼎有名的辱追吗？

开号的时间是从我离开之前开始的。

我盯着手机上的字。

[停不来的天]

真的很难开盒啊。

“我是有私心的。”

旁边的人忽然说，没有看我，而是看向窗外，他的语气有些急促，行说：“无论是礼还是今天发生的事。”

“我不想再纠结去了，所以我了这事，想要靠近你，来到你边，不论你怎么想，觉得我掉价也好，不要脸也行，我还是了。”

他看向我，睛里闪烁着光：“看着我吧，至少现在，至少……有一段时间。”

靠近时，他摸上我的手背，手指冰冷，还颤抖着，忽然低，凑近我，落一个同样冷着的吻，睛倒映着我模样。

“我的勇气……只有这么一。”

他说：“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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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学哥也是上桌了，不过很快就会被踢，现在属于谁靠近谁就遭罪的况！

话疗对恋脑是没用的，拙拙听到冬的话，瞬间就绝望了，原本以为可以留来，结果被拒绝，以为是因为害了普，最后还在行比较，比个不停，最后想留个特别的印象，不抱希望地想要取代普（自以为）

和哥的间隙越来越大，不过很快就会重新回归，对的，然后李四也还上线了，把他安排到最后我都不知怎么写了……！这个人也是个怪人！

有的人来了， 有的人走了，世界照常运转，可仍旧没什么新鲜好玩的事发生。

脑里的声音倒是时不时冒来，三天两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那也得等我先把这修好。”我懒洋洋地回应， “修复工程可艰了， 艰程度超乎你的想象。”

天使茫然地问：“需要你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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