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吧。”他说，“我在外面等你。”

我接过外，跑卧室。

换好衣服后，我又兴奋地拿手机，翻收藏夹里那些炫富博主的文案和拍照角度，开始急研究，文案是灵魂，图片嘛，随便拍两张吧。

再回到客厅是，客厅的力换气扇已经打开，发低微的嗡嗡声，迅速走满屋的火锅蒸汽，冷气弥漫开来。

浦真天还坐在餐桌旁，姿势有些僵，栾明和霍亦瑀则面对面站在客厅中央，一个脸上没什么表，另一个嘴角噙着惯常的、浅淡的笑意。

门开的瞬间，三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上。

我走近时，霍亦瑀自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低嗅了嗅：“现在只有洗衣的清香了。”

我也凑近他闻了闻，在他的西装外上，捕捉到一丝残留的、淡淡的火锅底料气味。

幸好我吃的时候，没有人可以闻到，要不然走到哪里，就有人知我吃了什么。

“你哥哥，比最专业的贴助理还好用。”

霍亦瑀抬看向对面的栾明，轻笑了一声，“五年没见，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重新现。”

“只是到了该回来的时候而已。”栾明冷淡地回答，随即看向我，嘴角很勉地扯一个安抚的弧度，“早回来。”

“走吧。”

霍亦瑀着我肩膀，表波澜不惊：“那边已经在等我们了。”

等上了车，我回味着刚才那微妙又绷的气氛，转对霍亦瑀说：“你们好像很熟的样。”

“只是聊了两句怎么看来的？”

霍亦瑀低笑，抬手松了松领带，“不会是因为他表现得太明显了吧？你哥哥真是个……不太会掩饰绪的人，或者说，他觉得在我面前，本没有掩饰的必要？”

“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些事。”

他忽然转向我，手指轻轻了眉心，叹了气说：“最近很忙，我有心力瘁了，需要补充能量了。”

他盯着我，眨了眨，近距离看，他那层淡淡的青黑圈愈发明显，只是那双浅睛过于引注意力，让人容易忽略脸上其它地方。

好吧。我张开手臂。

他顺势揽住我的腰，将额轻轻靠在我颈窝，发一声近乎舒适的叹息。

因为扣硌人，他解开了外。

“为什么报表会这么久？”

我好奇地玩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发胶让它们摸起来的，我试图把一小撮立起来，成微型天线。

轻微的落在颈侧，仿佛带着电的声音响起，听得人耳朵的。

“因为总有些麻烦，解决不完。”

说话间，他调整坐姿，呼打在锁骨上，困倦地闭上：“之前就有人捣，现在来的更多了。”

“真是群拥而上，等不及想要制造混啊。”

“我那天看到黎鸶了。”我说。

他立刻抬起，浅的眸在车窗透的光线，虹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光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猫科动一样。

他问：“他说什么了？”

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称奇，不是很想回答，于是转问：“他为什么和你姓氏不一样？”

霍亦瑀淡淡地说：“他改名了，在母亲去世后，他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对外宣称自己叫黎鸶，他爸还以为是我的。”

“他肯定是随便起的。”

我再次评价：“好难听的姓名。”

“他的确没什么品味。”霍亦瑀附和，手指无意识地整理着我外的衣领，“所以，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一副我很难闻的样。”

“……是吗。”

霍亦瑀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声说：“那次直接打回去吧。”

“手不要太轻。”

上次被邛浚阻止，听说他练过拳击，那我也左勾拳右勾拳好了。

脑海里浮现“ko”的胜利结算画面时，没想到一秒，幻想就照了现实。

就在大厅里，就在霍亦瑀转和经理谈的时候，黎鸶侧面装饰后的影里走了来，后面还跟着穿着制服的人。

“好久不见啊，上次跑那么快，是因为害怕见到我吗？”

黎鸶咧开嘴，一个堪称恶劣的笑容，让他本就郁的气质更添了几分反派彩。

他随意扬手，一个黑文件夹像暗一样直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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