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反正带你去享受，我还会到的！”

被我看着的人，嘴边扬起一抹笑，有些困倦地说：“你到了。”

“所以。”

我说：“你想什么快告诉我，想要什么也告诉我，我可以带你过上好日。”

栾明沉默了片刻，却摇了摇。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说：“只要待在你边就好了。”

他没有梦想吗？还是说他就想跟在我后面？

这样也可以的。

以前我还想要很多仆从，但当住霍亦瑀的家后，我就发现人多是多么烦躁的事，随时随地都有人在后，而且总在边绕来绕去。

果然还是一个人就够了。

我坐回原位，摸了摸，不解地看着他：“那你这五年在什么？”

他默了默，说：“赚钱。”

“那钱呢？”

“在卡里。”

他补充：“我的就是你的。”

我满意地，想到他是个无业游民，肯定也没赚多少钱，所以也没打算问他到底有多少，反正都是我的，伸他的袋比我闭上睛睡觉都要自然。

想通之后，我扑通倒在他上，舒舒服服地躺着看电影。

“你和那个人……现在怎么样？”

“谁？”

他飞快地念名字：“霍亦瑀。”

我哦了一声，说：“照他说的，现在我们于冷静状态里。”

“他真的很奇怪。”

栾明嗯了一声，什么也没问，而是调转话题：“那我呢？我们于什么状态？”

我：“原谅行时。”

“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想想发现你竟然不来找我，虽然我是忘了……好吧，对不起，我的确忘记了。”

“但是。”我调，“你不找我可是更严重的事！”

他没立刻接话，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发，然后开始慢慢地梳理起来。

我抬看去，对上他一眨不眨的睛。

他的睛总是在看着我，有人说睛是心灵的窗，那他的窗总是朝着向我打开，但是睛只是睛，看不来他在想什么。

我伸手碰了他的，他才眨了睛，呼几乎凝滞，手指轻微颤抖。

过了一会，他用手捂住我的睛。

“现在就好，回来就好，只要在一起就好……”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叹息般的、近乎喃喃自语的喑哑。

“你挡住我看电视了。”我提醒。

他移开手，又开始梳理我的发，梳得我昏昏睡。

我在他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看完了电影后半段喧闹的结局。

电影结束后，我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摸到遥控，随便了几，切换频。

电视机屏幕闪烁了几，画面忽然转到一档本地财经新闻，主播正用字正腔圆的利普通话播报：

“……近日，一位在海外创业取得卓越成就的青年企业家低调回国，据悉，该企业家在国外拥有涉及科技、文化等多领域的丰厚产业，此次回国，他有意响应本市的英才引计划，考察新的创业投资项目，或将为本地产业升级与经济发展注新的活力……”

伴随着播报，屏幕一侧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有一略显凌的中发，微微遮住了分额，单、眉压，神锐利而缺乏温度，鼻梁，嘴抿成一条直线。

无论是五官还是神态，都和主播所说的光明伟正不同，反倒透着一反派气质，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脖环绕着一圈颜偏浅、凹凸不平的疤痕。

形态不规则，像一无声的荆棘项圈。

他面无表地看向镜，即使隔着屏幕，双里的冷锐几乎要刺破来。

主播字正腔圆地念了他的名字：“黎鸶先生表示……”

李四？好难听的名字。

屏幕上那张脸浑上，从名字到相到气质，没有一像霍亦瑀。

完全不像。

栾明手指动了，继续给我梳理发，而我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了遥控，换到了动画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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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修完了，窝的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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