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脸。

我松了气。

他估计还在脑震后遗症中，时不时发来黏糊糊的消息，活像拙劣的诈骗短信，我统统已读不回。

没过多久，他开始刷屏广告，包装致的赌场、端会所、理财推广……

跨越阶级后，连广告都显得级了些。

[世界第一恶大人]：你和从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广告档次了

[邛浚（保持警惕）]：往上爬太难了，总被路边的野狗咬，天天被咬，说不定哪天得狂犬病死掉……哎，这时候就需要有人陪在边啊，七彩私人飞机，小冬大人，我需要七彩私人飞机——

我看过网上一个言论，当一个人想撒了，却又找不到方法，他就会发七八糟的话。

[世纪第一恶大人]：你在撒吗？

[邛浚（保持警惕）]：哎呀呀呀呀

然后他又开始发广告，全都是没营养的东西，我直接划到底，随便退来，接着望向前方。

只是回复消息的功夫，颜升不知何时已经泉越泽那群人里，相谈甚。

他在人群中格外扎，金发在光像是会发光，周围人不自觉向他聚拢，而泉越泽静立一旁，表淡漠，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这是去整人的，还是去社的？

我有怀疑颜升聊嗨了，已经忘记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一秒，颜升的手忽然搭上泉越泽的肩，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围人开始起哄，侍从适时牵来两匹。

颜升利落翻上，朝泉越泽勾勾手指，策向跑走去。光将他笼罩，笑容灿烂得晃。

泉越泽也骑上，跟了过去。

场跑就在旁边，我索抱臂看戏。

就在他们准备起步的瞬间，我忽然想起赛车场的意外，颜升说要整人，该不会也要搞这小动作吧？

号令响起，两人同时挥鞭。骏沿着赛奔驰，蹄声如雷，草屑飞扬。

几乎眨之间，他们已冲到我面前。

晃动间，我似乎看见颜升朝我眨了眨。

接着，一声嘶撕裂空气，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影已重重摔在地上，受惊的匹狂奔而去。

不远响起阵阵惊呼。

颜升，快步走到倒地那人边，语气夸张：“怎么回事？原来你控不住啊。次直接说，不用勉。”

泉越泽缓了片刻，侍从们慌忙围上来查看伤势，经理左右张望，言又止。

众人七嘴八询问状况，被围在中间的伤者却挥挥手，拒绝了搀扶，独自站起。

他白衣沾满泥污，手臂大尽是污渍。捂着手臂，抬直直瞪向颜升。

“把鞭甩到我的上，我还是回见。”

“你是在暗示我故意的？”颜升反问，笑盈盈摊手，“纯属意外啦，赛太窄，难免误伤。”

经理赶打圆场：“抱歉抱歉，都怪场规模有限！明天就找工人拆了围栏扩建！”

泉越泽没接话，也没理会侍从递来的医药箱，他只是冷冷盯着颜升，对周围看客说：“先去照看匹，我有些事要和颜先生谈。”

众人识趣散去，有人临走前瞥了我一。

颜升解开手，懒洋洋走到围栏边，将鞭和手往地上一扔，冲我笑：“等会要是打起来，你可得帮我住他。”

话音未落，泉越泽已走到我面前，隔栏相望。

他先皱了皱眉，原本捂着手臂的姿势松懈来，目光在我和颜升之间逡巡，最终冷笑一声。

“又见面了，栾小。没想到您边又换人了。”

他说：“看来是我多虑了，泉卓逸本不了你的。”

我：“整你的人是他，你不应该跟他说话吗？”

泉越泽淡淡地看了颜升一，后者嬉笑脸，靠在栏杆上没个正形。

颜升：“对啊，罪魁祸首可是我，先跟我说说话吧，可不要牵涉无辜的人来。”

“我的确是故意的，不过事有因，相信你也能理解。”

但泉越泽无视了颜升，视线地看着我，不知为什么带着一丝怒气：“我们的事，你不用让其他人掺和来。”

“无论你边的人是谁，让泉卓逸离远就行，反正从最开始你就没把他当人看，现在也不用为了气我接近他，虽然我们不熟，但是栾小……五年前的事，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把人当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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