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时，我仍然回味着。

有机会还是得多飞几次，没有翅膀可以烧别人的钱。

抵达新的建筑，又有一批新人靠近，帮我上雪的装备，穿上雪板时，我像只上鞋的猫，彻底无法动弹了。

霍亦瑀倒是行动自如，后跟了几个同样矫健的教练。

我僵地被人拉着走，看着蜿蜒而的雪坡，心是惆怅的。

我想直接冲去，但是旁的人千万个小心，耐心地指导我该什么，我在坡上颤颤巍巍地行了一阵，摔了个狗吃雪。

不对！谁在控我！

总之，我放弃了。

我要在雪地里撒野，脱雪板后，我彻底放飞了，贴在地面也能，整个雪场只有寥寥数人，不是围在霍亦瑀边，就是跟在我后面。

霍亦瑀去后，又乘坐着缆车上来了，抱着雪板看着我趴在地上。

他问：“不想了？”

我躺在地上看天空，时不时飘几片雪落在脸上，他心很好地站在我旁边，饶有兴趣地垂看我。

“不想学。”我耍赖说，“还是躺着好玩。”

说话的时候嘴里不停地冒白雾，躺着看像在制造云朵一样，洋洋，丝毫觉不到冷。

“我可以躺着去。”

霍亦瑀嘴角噙着笑：“你想什么都可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什么时候学的雪？”

“准确来说是大学。”

他也坐了来，捻起地上的雪，吐白雾：“因为一个朋友吵着要去雪山，所以也跟着学了。”

“我还以为你没有朋友呢。”

“怎么说？”

“我看小说，有钱人都没有真心朋友的。”

“那你要来当我的朋友吗？”

我盯着他看，睛转了一圈，作势沉思：“当你的朋友有什么好啊？”

他笑了起来，姿态一丝锐利：“你这么说不怕我生气吗？”

我歪看他，低鼓捣一阵，掏两颗被搓圆的球，将它们叠在一起，递到他面前：“给你看雪人，别生气。”

他接过摇摇晃晃的雪人，放在手心看了一会，转盯着我，话突然转了个：“你和柯觅山是朋友吗。”

我拍掉手上的雪，又搓起雪人，分心地回答：“你有我的全资料啊。”

“我想从你嘴里听到。”

“他才不是。”我哼哼着说，“他是我仇人，我打算气死他。”

他似懂非懂地，嗓音在雪山上显得格外脆：“我不喜跟你说别人，今天是最后一次。”

“我不想跟你当朋友。”

我睁大睛，难以置信地以指着他，想把他手里的雪人夺回来。

他笑着往后倾斜，举起手臂，将雪人举过我的：“我想要的很多，你给我，我自然也会还给你。”

“比起朋友，我们应该有个其他关系定义，不是吗？”

他说：“放心，我不是那人，时间还很呢。”

他拉着我回建筑里，在旁边的工作人员诧异的目光，给我拭上的雪，慢条斯理，十分有耐心。

玩雪玩够了，我想玩游戏，于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他，再次安排直升飞机，这次落是级私人会所。

这一次，我走了他的房间。

比起柯觅山的要大一，正对着宽阔的雪山，远还有一片幽蓝的湖泊，再旁一，森林沾上雪，像是糖霜糕。

我懒洋洋地躺在绒地毯里，浸泡在酒味的余韵中，心极为舒畅，那是一拥有世界的快乐，心里跃跃试的望被填满，我再次确认自己生的是穷病。

一富起来，啥事没有。

霍亦瑀神鬼没，不知何时走到我边，笑眯眯地看我玩游戏，等我结束一局后，他拍拍我肩膀，“想来好玩的吗？”

我好奇地跟着他往外走，走到楼梯时，他向我摊开手掌，“可以吗？”

我把手放上去，摸了摸他掌心的疤痕，“你什么时候被人打了。”

“小时候。”他说，“被绑架过一次。”

我顿时脑补了一狗血大戏，庆幸自己不是个富人，当然只庆幸了一秒。

他带着我来到一楼大厅，慢条斯理地说：“一楼有很多藏品，你要是喜就告诉我。”

能给我吗？我睛闪闪发光。

“别急，有趣的事还没发生。”

他忽然靠近，手掌握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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