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温度比外面的，空气也是乎乎的，漂浮着淡淡的香气。

我刚探去，一个站在大厅旁边的男人睛亮起，蹭蹭蹭走到我面前。

“是新客人吗？请跟我来。”

原本在讨论的三人瞬间噤声，跟在我后面，在男人的引领走到角落里的位置，这里离中心比较远，周围也没什么人。

我东张西望，以研究的态度摸索着座位，又抬去看其他位置上的人，就在斜前方不远，有几个人正在嬉笑，似乎开了香槟，拿礼筒，砰砰砰撒彩片，大声地庆祝着。

“开香槟了啊……肯定很贵。”苏音仪探探脑，疼地说：“咱们少些，千万不能给他们香槟。”

“都没人我们，怕不是看来我们很穷。”

潘小谷晃了晃手环，“是不是和颜有关系，我看其他人好像不是这个颜。”

“怎么还没人，要不然我们接吧——”

卫菱刚想起，一个脸上扑了很多粉的男人像鱼似的，动作轻巧地来到桌旁，熟稔地端起杯，给我们倒。

“新面孔，你们第一次来？”

他提起嘴角，睛几乎眯成两条线，格外刻意，像是对着镜练了很多次。

灯光晦暗，我看不清他到底什么样，偶尔有动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只看得来脸卡白，妆粉气重。

他坐在我旁边，故意上半越过我，去勾桌上的单，拿到手后斜了我一，压着嗓笑，“你们看着都很青涩呢，刚成年吧，这里正好适合你们找乐，想喝什么？”

“我比较推荐果尾酒，你们应该会喜。”

我看着他手指的地方，倒一凉气，1888，不如去抢劫。

我盯着他，更加搞不懂况，我这是为了看帅哥、吃免费大餐的，怎么还让我上钱了？而且他到底啥样，我现在还没看清。

虽然消瘦、穿着笔的制服，但是总觉哪里有问题，每次我看他，他笑容盈盈，但总是往后缩，若有若无地颌线，企图用侧脸迷惑我。

的灯光刻意被调暗，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面廓。

“呃……我们先想想吧。”潘小谷缩了脖，拿起单和旁的苏音仪讲悄悄话，卫菱也凑了过去，她还着罩，警惕地打量四周，防止有人突然拍照。

男人找我搭话，单手撑着桌沿，有些刻意地凹造型：“我的艺名是双木，你可以叫我林。”

“刚才你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很少见像你们这样年龄的女孩来这，是因为寂寞吗？”

我的往后靠，盯着他的脸，疑惑地说：“你们卖酒不能实名制吗？”

“呵呵呵真可呢。”

他莫名笑了起来，双手叉，斜睨着我，“在这里，谁都可以抛弃名字，只用代号，忘记现实的困扰。”

他说完，偏着脸看向我，人碰巧一束光照到脸上，连线也照得清清楚楚。

我再次倒一凉气，遭受视觉惊吓。

哇，丑成这样？

我的手指颤抖，难以置信地问：“你们这，只有你这样的吗？”

我明明记得当初搭讪的那个，得好看的啊，难不成是我瞎了？

他哽住了，几秒后，迷瞪瞪的睛睁大，反问：“你不满意？”

我：“？”

“不、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疯狂摆手，收起搭在桌上的手臂，陪笑：“我的意思，你是不是不满意我这个类型，我算是d类男公关，如果你不满意，可以立换人来。”

对着单讨论的几人停了来了，齐刷刷地向艺名为双木的男人看去，异同声说：“d类？”

潘小谷忍不住开：“你们还有品安全等级啊。”

“哎呀，上班有职位，男公关也有等级，很正常嘛，像我这样的就是d类，得越帅，能力越就会被划分到其他分类，也有凭借销量破格升级的，但是那是少数。”

他自嘲地摇摇，“我知我什么相，才申请到灯光暗的地方工作，亮的地方和二楼我本上不去。”

“呃……那你辛苦的。”苏音言又止，最后勉吐安的话。

“可不是嘛，最近来了个力新人，一个月没到销量就上了排行榜，哎，我的压力也很大啊，没有人看得上我，很难混饭吃。”

双木摇叹气，肩膀耸动两，像是伤心得不能自已。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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