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看我，嘴角噙着一抹笑，“我以前也经常来这。”

我：“你是？”

他的表僵一瞬，微微歪，疑惑地说：“上午你应该见过我。”

我想了想，只想起了对人类的恨意。

我摇，坦诚地说：“没印象。”

“那说明你很不认真啊，学妹。”

他说：“柯觅山，你的优秀毕业学。”

尾音加，特别突优秀毕业。

怪不得他有熟，原来是之前宣传片的黑乌鸦，我喜他穿黑的样，但他今天穿了白，看着像是电影里该早死掉的人。

我的视线扫过他手腕上的表，发现牌和宗朔赞助给我的一样。

这位叫柯觅山是个有钱人。

我的烦躁减少了，心中对人类的愤怒消失了。天降有钱人，努努力或许能肚和袋一起填满。

我想了想，问：“你的是什么烟？”

柯觅山有些诧异，重新拿放回兜里的烟，开玩笑说：“你想学？这不适合小孩。”

“我成年了。”

而且我五百岁。

他一只烟，用指和中指夹住，拿烟的手落在我的面前，指甲整齐圆，手背上青腾起，淡淡的青紫隐没在手腕，我抬，发现他正凝着我。

我发现他的睛和其他人不一样，颜是蓝，光落去时那蓝就亮起来了，像是一捧海。

我好奇地盯着他看，“你的睛是蓝的。”

“我是混血儿。”他说。

柯觅山手指上夹的烟晃了晃，作势要收回去，劝诫：“专心学习吧学妹，考个好大学，以后想什么烟就能。”

我：“我打算白卷。”

他的动作停住，疑惑地看着我，表介于想笑和礼貌之间，正要开时，我夺过他手里的烟。

我用转笔的方式，将烟在手里转了一圈，得意地说：“怎么样？是不是比烟厉害。”

烟的人都是为了装，吞云吐雾装酷，要不然为什么会喜对造成伤害的东西？就像麦景大冬天不穿外、就像电影里的标志镜。

我心念一动，将烟放嘴里，学着电影里示意他烟。

柯觅山失笑，拿打火机，咖嚓一声打开盖，挑眉看着我：“你真要？我可不想带坏小孩。”

虽然这么说，但他打火机，用手遮盖着火焰，将晃动的火苗递到面前，但没有直接燃烟，而是隔着一段距离，轻挑了眉，视线黏在我的脸上，手稳着不动。

面前的火像是钓鱼的诱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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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的每个宝[爆哭]，有人看我搞xp真是太好了，写成一坨还有评论，我真的会哭哦（留动的泪）

咬着烟呼时，薄荷味的烟涌肺，刺激冲鼻，我忍不住咳嗽几声，柯觅山收回打火机，似笑非笑地说：“学妹还是别学烟——”

他的话在我吐畅的烟圈时终结，表短暂空白。

这是我从宗朔那学的，戳脸颊还可以连续吐多个烟圈，我像个金鱼吐泡泡，得意地朝他昂，觉自己像电影里一样酷。

获取好度的两方式，一是装弱，二是装酷。一般我用前一，偶尔见机行事用第二。

柯觅山短暂地沉默了，微微蹙眉，“你从哪学的。”

“自学成才。”我对烟不兴趣，把它放在手上，看着火星明明灭灭，饶有兴趣地说：“电影里那些人得很酷，他们还会吐烟龙，能得那——么。”

我抬手比划，两只手伸直，示意他理解那壮观的景象，等哪天我学会了，去一手绝对能引很多人。

“……这可不是中生该的事，我记得学校禁止学生烟吧。”柯觅山角勾起浅笑。

“哦。”我说，“那你就是在帮助犯罪。”

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两声，视线扫过我，笑的时候卧蚕愈发明显，“那就是共犯咯。”

视线相撞。

我受到了的气息，若隐若现地在鼻尖撩过，但太多浅淡，尝不究竟是什么味。

人类对视就像是狗闻彼此的，换看不见的信息，再多看几就能变成心意相投，心照不宣地达成某约定。

很神奇吧。这是人类社会的恶得到的研究经验。

请称呼我为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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