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衍走到书桌旁的母缸边，对漆许抬了抬。

漆许接到示意靠近过去，就见缸里游动着几只小巧的蓝母，不断张合蠕动的还散布着白的小斑，很可。

但相比于这个，显然房间里那成片的蝴蝶标本更引人。

谢呈衍也察觉他的好奇，主动邀请他看看那些蝴蝶。

手边的书桌上还放着个半成品，一只闪耀着金属蓝光泽的蝴蝶被许多珠针固定在泡沫板上。

漆许看了旁边整面墙上的蝴蝶标本，又看了一边人，好奇：“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吗？”

谢呈衍浅浅一笑：“无聊时打发时间。”

漆许站在展示墙前，仰着细细观赏。

面前的标本少说也有几百个，每个的翼展都很完，而且都标注了名称和制作日期，怎么看都不单是打发时间的无聊之作。

“喜吗？”谢呈衍走过来。

漆许：“很漂亮。”

谢呈衍侧而立，视线从漆许苍白的脖颈缓缓上移，最后直直地落在漆许专注的脸上，意味：

“是，很漂亮，我喜这漂亮但脆弱的东西。”

漆许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慢了半拍才回神。

但等他带着疑惑看向谢呈衍时，对方却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漆许盯着边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又默默收回目光。

刚才……总觉好像被骂了？

墙上的蝴蝶标本多到目不暇接，漆许一个个看过，时不时问些问题，谢呈衍都能及时回答。

等回过神时，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

而原本站在边陪他的谢呈衍，也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沉默来。

他靠坐在书桌的边缘，抱着手臂，却半垂着。

漆许以为他是等急了，有些歉疚：“不好意思，我好像耽误了很时间。”

谢呈衍没有反应。

漆许又靠近一步，这才注意到对方绷的脊背，以及因咬牙关而青暴起的额角。

后知后觉想起面前人似乎还病着，漆许担心地伸手，想替他拭去落在的汗珠。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被一把握住，力大得漆许好看的脸都瞬间皱起来。

谢呈衍猛然抬，通红的睛死死地盯着漆许，数十秒后，他才像是找回些许理智，重重地了气，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给过你机会……”

漆许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手腕上的力霎时收，猝不及防地，他被一把拉了的怀里。

对方的温很，漆许的羽绒服敞开着，两人之间就隔着薄薄的睡衣，温迅速沿着贴的位换。

谢呈衍将人困在怀中，抵在漆许的肩，顿生的充盈让他不受控制地喟叹一声。

“你怎么了？”漆许不明所以，也不敢动，只好小声地问了一句。

虽然这接他求之不得，但是狗变被动，还有不习惯。

然而不等谢呈衍回答，漆许就察觉到了对方的一丝异样。

“……”

“……？？？”

漆许不自在地扭动了一，只是对方抱的实在太，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蹭了两，让形势更糟。

谢呈衍的呼骤然加重，腰也弯得更狠，压得漆许也不得不向后弯腰，纤瘦的腰肢几乎要弯成一弦月。

也不知是谁碰到了桌上的一个瓶，圆的瓶倾倒，洒的浸了一边的蝴蝶标本，又咕噜噜沿着桌，最后摔在两人的脚边，碎了一地。

瓶里的溅到漆许的脚踝，冰得他意识往面前人怀里缩了缩。

“小少爷，你还记得和我的约定吗？”谢呈衍沉沉地呼一气，哑声问。

漆许记得，那是他撞车的代价。

“我有瘾。”

短短的四个字却让漆许大脑宕机，转了好半天才意识自己听到什么。

原本僵的突然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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