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发现看不懂。

《scl-90》、《bprs》、《pi》、《panss》、《pdi》

不过看底的容，大致能推测这和他之前过的心理测量表差不多。

“……”漆许抓着测量表挡在脸前，只一双睛，小心翼翼地觑了觑江应。

所以这是真的把他当成神病了。

当初去看心理医生，在诊室里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测评确诊，但此刻漆许却有些不大乐意。

这几张表完至少要一两个小时，江应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地方。

漆许凑过去小声询问：“今天可以不吗？”

江应抬望了一，淡声答：“如果你今天没空，我可以次再来。”

漆许一噎，意思就是他不的话，江应就要结束今天的见面直接离开。

他只好立乖乖坐回去：“有空，我现在就。”

漆许低盯着手里的量表，半分钟后，他重新抬起看向江应。

江应还以为他又要拒绝，结果漆许只是弯着睛，试探：“可以给我一支你的笔吗？”

“……”江应甚至有些想笑。

漆许似乎一直对他的笔。

江应没说话，从包里一只签字笔递过去。

漆许接过笔，终于安分来。

江应看他盘坐在地上，建议他可以带着表去书房，漆许看了桌上的茶，摇了摇。

要是去书房，这些就白费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来的。

势必要让江应尝一尝。

这么想着，漆许顺手把面前的曲奇往江应面前推了推：“学尝尝我的玛格丽。”

江应扫了一推到面前的，隐约间有似曾相识的熟悉。

“我特意为学的。”

看着对方卖力推销自己的东西，满期待的样，为了让对方安心表，江应只好拿起一块。

刚拿到手，那糙的手就让他想起了之前在小区喂猫时，丢掉的那一盒不明。

江应顿了一，垂瞥向盘里剩的曲奇，似乎在和脑海中丢掉的那份对比。

嗯，相对而言，还是漆许的手艺要更胜一筹。

至少面前这份比那份看起来要稍微能接受些。

漆许一边着题，一边分神瞄着旁边人的动作。看到对方拿起曲奇咬了一，漆许欣地掀起了嘴角。

他后来可是又试验了很多遍，自认为取得了非常大的步。

然而他不知的是，就在他沾沾自喜时，江应咀嚼的动作却悄然顿住，像是遭受了什么冲击。

半晌，江应有些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默默放还剩一半的曲奇，端起了旁边的茶。

“……”看来得好只是错觉。

在患者行答题测量时，心理医生需要时刻观察患者的表现和绪。

但面前答题的人显然有些心不在焉，几次抬偷瞄，都与江应审视的目光撞上。

被抓包的漆许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弯着睛笑得格外漂亮。

倒是江应有些招架不住，主动偏开了视线。

他漫无目的地打量着漆许家的构造，很快就注意到了客厅墙角放着的一盆绿植。

准确来说是一桶。

是那天被打碎的琴叶榕，当时漆许随便找了个垃圾桶充当盆，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换掉。

黑的垃圾袋甚至还在外面，敷衍得仿佛随时都可以提着垃圾袋将它整颗丢掉。

和原本的白瓷盆相比，垃圾桶又小又没有质。

琴叶榕要是有思想，或许宁愿被丢掉。

然而琴叶榕像是听到了江应的心声，并表示赞同，当即落了片叶来。

啪。

很轻的一声，算是对自己主人的无声抗议，但它的主人此刻却连半神都没分给它。

江应只觉得自己的侧脸快被盯穿了，不得已将视线重新调回。

侧目回望，就见漆许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江应：“……”

“完了？”语气有凉飕飕的。

漆许抿着嘴一顿，对方的语气特别像他中学时的一位喜冷脸损人的老师。

总觉他一秒就要说：看我什么，答案又不在我的脸上。

漆许攥着笔，重新低：“还没。”

这之后，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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