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得了神，原本不着痕迹的视线，不知不觉间变得明目张胆。

即使再怎么专注于书本，的灼也无法忽略，在第三次被打断思路后，江应皱了皱眉，将笔往桌上一搁，抬与面前的人对视。

他的视线从漆许净净的脸上，落到漆许净净的书本上，声音有些凉：“来学习？”

漆许也没想到会被抓包，不好意思地垂睛，余光从江应放在一边的笔上扫过，突然福至心灵。

“……我忘记带笔了，”漆许扒着桌俯凑近，压低声音，“学可以借我一支笔吗？”

桌不算大，两人中间只隔了一米左右，随着漆许的俯靠近，他上的香气扑面而来。

江应没说话，他盯着漆许翘着几缕发丝的，似乎在判断他这番话的真实。

漆许没得到回应，歪了歪脑袋：“嗯？”

的碎也跟着晃了晃。

江应收回视线，从包里取一支新笔递过去。

见计划通，漆许立接过，乖乖低伏案，假装刻苦学习。

江应抱着手臂，又盯着看了几分钟，确定他不会再作妖后，才重新拿起笔。

只是安分不到半个小时，某人就又开始坐不住了。

因为漆许发现借来的笔只值05分。

“那个，学的笔很好用……”

“东区小卖2元一支。”江应连都没抬，打断他明戳戳的暗示。

“……”

这次没有合理索要的理由，漆许被堵成了哑。他有些气馁地趴在书本上，侧着脑袋盯着江应。

他要撤回刚才的想法。

错觉，江应一都不亲切，是块十分难啃的冰块。

正腹诽着，对面人突然伸手往旁边抓了个空。

漆许瞬间察觉，那是准备拿杯的动作，大概是有学习时喝的习惯，但可惜他今天没带来。

江应也反应过来，刚要收回手，手背就被一个柔的东西碰上。

一即分，却很凉。

他循着那只迅速撤回的手看过去，就看到被推到自己手边的矿泉。

学习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来的人大多脱了外，连穿得不算多的江应都敞开了衣襟。

唯独对面的人裹得严严实实，但在外面的手指依旧冰凉。

就像医院那天一样。

“我拿跟学换这支笔吧。”漆许并没有意识到刚才的意外碰，他直直望着面前人，轻了一。

原本燥发白的被濡，江应不自觉地盯着看了一，又很快撇开视线。

最后不知是漆许的“死盯大法”奏效了，还是江应真的渴了，这次他没有再拒绝。

完成易后，漆许终于安静来，埋专注地盯着课本。

外人看来是在专心学习，实际上他是在看系统弹窗的数据更新。

从投怀送抱到的品换，共获得了95分的狗值，其中一大半的分数都来源于之前的那次肢接。

漆许挲着手中的笔，半垂着睛，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江应手边的矿泉。

不意外，他今天可以拿到10分。

江应喝的动作很斯文，手指轻着瓶，微微后仰，颌线随之绷，呈现的线条利落又清晰，凸起的结随着吞咽上动。

漆许盯着那个不断起伏的小丘，不自觉地跟着了个吞咽动作。

有些后悔，早知之前多买一瓶好了，他也半天没喝过了。

漆许抿了抿燥的嘴，懊悔间，视线又移到逐渐变少的上。

等江应喝完、拿到瓶后他就离开，到时候再到那家他常去的饮品店买杯柠檬。

漆许在脑里着打算，盯着只剩一小半的，欣喜地掀起了嘴角。

然而他的注视和欣然，落在旁人里就变了味。

“……”

江应默默放了手中的。

漆许还等着回收空瓶，见他停，有些不解地抬。

两人的视线相撞，江应又了那副晦涩的表，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漆许茫然地眨了两睛，垂眸扫过那还剩几的，压低声音问：“学不喝了吗？”

江应没回答，但他注意到了漆许的目光，意识到面前人的关注似乎在自己手中的瓶上。

握着瓶的手了，塑料瓶被得有些变形，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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