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一瓶香，时可查了，是普提克的檀。他凑到瓶闻了半天，觉得好闻的。

除了这些，还有一副没有度数的浅绿瞳。

时可算了一，所有零碎的化妆品，加起来要小几千。等哪天他“上岸”了，还是把这些都寄回给“钱多哥”吧。那些女装他一直藏在衣柜里，也是想着要还回去的。

毕竟卖照片算是他的“劳动报酬”，可平白收这些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照着网上的攻略，时可着镜片对着镜折腾了快半小时，得泪汪汪的，睫漉漉地粘在睑上，才总算把两片浅绿的镜片嵌里，本就不算小的睛被衬得愈发，带着不自知的无辜。

完瞳，时可半生不熟地挤了黄豆大小的粉底，用粉扑轻轻拍开，底妆步骤勉顺利。

妆和眉，时可不擅。好在他的眉还算密，只稍微填补了几，微微拉眉形便作罢。影盘是浅粉的，他不懂怎么染，随手用指腹抹开，就算好了。

对方没给他买线笔和睫膏，时可反而松了气。就算买了，他也肯定画不好，指不定要把自己成熊猫。

上了假发，时可对着镜照了又照，镜中人眉柔和，被膏衬得带着粉。

时可一气，怀着忐忑又羞耻的心，给“钱多哥”发去了消息。

【哥哥，我准备好啦！】

【好。】

前两天他跟对方提过自己冒，视频时没法说话，本以为会惹对方不快，没想到“钱多哥”不仅没生气，还特意叮嘱他好好休息。

微信铃声响起，“钱多哥”没开视频，屏幕上只能看到对方的像。

“宝宝好漂亮。”男人略带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电的沙沙声，像羽轻轻搔在心上。

时可的脖瞬间红透了，从耳蔓延到锁骨，连带着耳尖都得发。他跪坐在床上，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手指攥着手机，忍着羞耻把镜转了一圈，让对方看自己的一装扮。

“宝宝，把扣再解开两颗好不好？”男人的声音带着哄诱的意味，温柔得让人没法拒绝。

“嗯。”时可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他顺从地伸手指，笨拙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清瘦的锁骨了来，像两致的月牙，细细的黑肩带从衬衫领落，斜斜挂在肩，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暧昧。

“宝宝真乖。”男人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鼓励。时可的脸更红了，羞耻像般从脚底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连指尖都泛起了粉。

“让哥哥多看看你的脸好不好？”

时可咬了咬，拿着手机对准自己的脸。镜早就摘了，他看不清屏幕里自己的模样，只能凭着觉调整角度，睛意识地微微眯起，的睫像蝶翼般轻轻颤动，那份懵懂与不自知的媚态，透着一又纯又的味。

平心而论，他这妆化得并不算好，线没画、睫没刷，全靠本的底撑着，可男人的语气里满是惊艳，一句接一句地夸他好看。

“宝宝不要害羞，别咬嘴。”

“宝宝，镜再往一好不好。”

“宝宝，抬手摸摸自己的发。”

“宝宝好乖。”

……

接来的一两个小时里，时可被男人温声语地哄着，摆了无数个让他面红耳赤的姿势。对方的指令并不过分，却总能准地戳中他的羞耻，一会儿让他侧抬手，纤细的腰线，一会儿让他低拢发，展现脖颈优的弧度。

还好粉底够白，不然他的脸肯定红得像只熟透的螃蟹，藏都藏不住。

整个视频过程中，时可没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偶尔发一声简单的“嗯”，声音细得像蚊叫。

除了那些带着挑逗的指令，男人还会问些无关要的琐事。

“冒好了吗？”

“嗓还疼不疼？要不要再喝？”

“次想要什么风格的衣服？哥哥买给你好不好？”

男人的声线刻意压得低了些，带着磁的蛊惑，虽然听不年龄，但绝对不是什么让人反的“老登”。

这些琐碎的关心，让时可心里越发复杂。他好几次想开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言又止，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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