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蒋秀说，“那是不巧，我们错过了，要是早几天来说不定还能赶上。”

舒畅很喜验这最原始的风土人，听完白业的介绍起了一兴趣，自己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些图片和资料，不由觉得成群的帐篷煞是好看，心里还想着次如果有机会，就也来参与一。

次……

即使有次，也不会有白业这个不专业的解说员了吧。

舒畅忽而没了兴致，锁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蒋秀几人起到几步开外的地方扔垃圾。

白业趁四无人，拇指抹过舒畅嘴角那一残留的酸痕迹。

舒畅一反常态，并没有表现得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他只是安静地看向白业，没说任何话，无声地寻求着某些他自己都暂且不懂的答案。

白业如有所，像宽也像应允：“不要可惜，还有机会再来。”

白业拿过舒畅手里的酸盒，起替他丢掉。

舒畅角，心底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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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搞错了！请当作周二的更新（抱蹲）

落雪

或许是这天没有应酬，行程丰富又凑的缘故，蒋秀让大家打起神，晚上还安排要去看实景剧场表演。

表演开幕时间在晚上九，时间尚早，大家终于找了个地方坐来，实实在在吃了一顿像样的晚餐，还在席间听到了酒楼安排的民族声乐。

七半左右，天未晚。

白业关注着时间，提醒说：“吃好了吗？这个剧场表演是个大型实景剧，剧场在山里，用人工结合自然景的方式吧，呈现当地非质文化遗产，特别在旅游旺季的时候，总是座无虚席，检票场都要检半天。我们还得往上开十公里左右，吃好了就准备发吧。”

依然是白业驱车。

睡饱饭足，三万步积累来的疲惫很快在车传染。

能量挥洒一空的蒋秀她们在后座浅眠，舒畅的续航也几乎“命悬一线”。

舒畅偏去看不疲态的白业，看他总是不动如山的可靠样，自己恍恍惚惚，被衬得动摇起来：“白业。我好像有……习惯坐在你的副驾驶了。”

“嗯，”习惯意味着心安，白业觉得窝成一团的舒畅让他的副驾驶座位变得温馨柔，就放轻声音对舒畅说，“累了就睡吧，还要再开一会儿。”

舒畅与困意僵持，不肯闭上：“你不累吗？”

白业并无勉，平淡说“不累”。

但他的话没有轻易换来舒畅的信任，舒畅将信将疑：“真的不累？你都陪着走一天了。”

“真的不累，再陪一阵也没关系。”白业脸上闪过笑意。倘若舒畅此刻没被睡意席卷，应该就能发现白业几乎是在哄人了，“舒畅，我骗过你什么？睡会儿，快到了叫你。”

……

“没事，让他睡，我们先去透透气，顺便上个厕所。”

“好。我听他说来之前就在连轴转，估计累着了，等会儿我叫他。你们别走远了，注意安全。”

……

——迷糊间，舒畅好像听见蒋秀与白业的对话，短暂地睁开了睛，正问他们到哪里了，一只覆着薄茧的温掌心就在这时候遮了上来。

渐晚的天光透不过指，车里只留白业一个人的声音：“嘘，你还可以睡十分钟，多的没有了。”

舒畅半梦半醒间福至心灵，顿悟了如何分辨白业那些义正言辞的谎话。

设备包累了就换着背，是谎话。

要借走他仅剩的氧气瓶，是谎话。

快到了会叫他，也是谎话。

舒畅全凭意志力，绵绵地扒拉白业盖住他双的手，拆穿白业：“你没叫我。”

白业翻起掌心，手指稀松地扣舒畅指间，舒畅就和白业牵了个意识模糊的手。

十分钟后，舒畅的羞耻心和瞌睡一起醒了，他一直把手揣在兜里，像要隐藏什么……也像要珍藏什么。

旅客的车在停车场停得整整齐齐，舒畅却觉得当有一样东西不受控制地脱轨了，那样自由不拘，又那样不落实际。

是他飘飘然的心。

蒋秀她们休整好，回来与舒畅和白业汇合，舒畅的心绪才勉勉落到实，听见蒋秀一脸不赞同地对他说：“你这样穿，晚上要把你冷死！”

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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