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都不带了，你要不要脸？”

“什么？”压轴一般指倒数第二个，但项廷回忆了一，嘉宝除了吃就是喝，印象中没跟蓝珀说过一句话啊？

蓝珀继续一厢愿地以为秦刘珊珊姓赵中：“她治病要钱对吧？我给！我给到她见阎王！让她上个台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百万金我能买一百个脱衣女郎给我上十年不带重样！一百万你见识过么？五辆劳斯莱斯二十台保时捷，凑凑中央公园边上买房都够了！这钱能让她拖家带飞上青天了！什么买不来？”

“有没有可能因为她姓秦？”

“刘珊珊！你凭什么不带个刘？”

他发现，他俩经常没有什么要的事，就是一句话不对，形势就急转直了。他想这就像两国打仗，反正是要打，怎么打起来就不重要了。他直接亮了白旗还不行吗？可蓝珀一遇事最什么也不说，这简直成了他一定了型的心态，他像潜兵一样潜在里。项廷给搞得很犯堵。

项廷仍然一脸疑惑。

项廷也没指望他给答案。反思，应该还是自己霸王上弓这事儿，蓝珀没能过得去。

“怎么了？这么难看的脸。”项廷小心，都不敢从地上爬起来。

“你不跪我不说。”蓝珀非常认真。

当你千百媚的心上人用都快腻得滴的声音说，他有个想法，他有个小要求，他有个小心愿，那就是请你务必跪在他的脚边当他的狗，否则他会难过到自杀，项廷现在就直面这么离奇的事。

正这么努力理解着，蓝珀忽然不受控制地说：“还压轴呢？”

但是一理通百理明，项廷自以为找到了症结，兴：“哎！总之我代她说声对不起了，你就得饶人且饶人一，行吧？”

蓝珀从没胆敢把自己剖析得这么明白过，他说来立开始后怕。其实没什么，人总需要有那么时刻，说两句实话。说来就豁去了。

这句话，项廷说得也特别反他自己的常识。项廷乃襟万里开阔之人，极少有真正不快乐的时候。真不快乐的时候，决不想让边人多说一句，他自己沉淀会儿就好了。他从来赤条条毫无挂碍，觉得心猿意只会增加他上的重量，把人压垮。蓝珀是他有过，有且仅有而且挥之不去的杂念。

蓝珀懵了，更不用说项廷了。

项廷有了防御的意识，小心为妙：“你这是正话还是反话啊？你别讽刺我了，我是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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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活了，每天从晨到昏，虚幻地等待着什么，天去了也就忧郁致病，不用北风的摧折也会致死。

但他理不理自己，是他的事，项廷觉得还是要说什么的：“你自己这么赌气，又好了谁呢？好了让你不痛快的人啊！让他兴，这气你想想，怎么咽得去？”

项廷觉得搞笑：“你先说，我看看怎么个事再说。”

蓝珀坐了来。刚噎过似的，好的线条微波漾，正散发着一烈的人世忧伤。

“项廷，”蓝珀一泓清似的睛望着他，“我必须一直一直欺负你，一秒钟不欺负我就会好疚，我会觉得我谁都对不起，我不如立刻死掉好了。”

项廷着实愣了一：“你这什么癖好？一会儿一个跪，真把人当狗了？”

“除了你又没别的人。”

他特地把重音放在那个“跪”上，成心羞辱人。

追问去，蓝珀果断又自闭了，说了半天说不到上，薄红着一张脸痛苦地哼哼。

“到底谁招惹你了？”项廷只能穷举，逐个摸排，“我？老赵？秦？嘉宝？珊珊？”

“我说什么？我很荣幸？”

“哇，这你都知呀！”蓝珀睛一就瞪大了，“聪明宝宝，不错，不错，真的不错。”

“你别总是找我说话行不行？我真的真的好累好累。”

“你跪我就说。”蓝珀许久才冷冷地把神抛过来，绷了的脸愈显得清丽无俦。

“那你一个人待着七想八想的不是更累吗？我陪你说说话就不累了。”

项廷恭谨地问：“是不是有谁给你什么刺激受了？”

所以项廷才从自发找问题。他没有受癖，过去没有，从今往后都不会有，敬望蓝珀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