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发现让朱染尴尬不已，他把脸转向另一侧，却发现霍泊言伸手抵住了墙，绿腕表反一光，像猫幽诡谲的睛。

“老板，”就在这时，陈家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霍老先生要见您。”

像是气球被戳了一个，随着陈家铭的现，那萦绕在朱染边的、绷到极致的觉忽然断了。朱染再次觉到了空气的动，听见不远的喧嚣声。

“我知了。”霍泊言转离开。

屏风背后，朱染呼了一气。

·

霍泊言电梯，对着镜整理并不凌的领带，然后问一旁的陈家铭：“爷爷找我什么事？”

“不清楚，”陈家铭说，“但老先生刚见过霍志骁。”

霍泊言神不变，：“我知了。”

电梯在二楼停，这一整层楼都被改造成了霍霆华的生活区域。

霍霆华可见的老了，一年前，他把居住的房间改造成了一个医疗室，往里安置了各昂贵的医疗仪，十几个监护24小时不离，聘请全球最级的医生定期复查。

在生日这天，霍霆华从病床挪到了座椅上。他换了新衣，理了发，竭尽所能让自己显得更年轻一些，可依旧无法阻止自的老去。

霍泊言来时，霍志骁正好推门来。两人肩膀撞到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霍志骁拍了拍自己肩膀，冷冷笑：“侄还没上位，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拿我开刀了？”

“的确比不了二叔，都一只脚迈了棺材，还能找爸爸撒告状。”霍泊言反相讥，“而我们这十几岁就死了父亲的人，只能自谋路了。”

“你——”霍志骁正要发作。

“泊言，你来。”一苍老的声音从室传来，不知是距离太远，还是房间地毯太厚，这声音带着一挥之不去的沉郁之气。

霍泊言穿过起居室，站在卧室门，随后爷爷的第四任妻，也是医护主安娜开门来了。

她是国外尖医学院毕业，今年不过42岁，但保养得当，看上去几乎只有三十，说是霍泊言也不为过。

对方温和地冲他笑笑，说了一些老先生的近况。末了，又叮嘱霍泊言老先生不好，让他说话尽量温和。

霍泊言没有应答，径直走卧室。

他闻到了一诡异的甜腻香气，霍泊言知，这是医用药品、熏香、老人味混合的味。越往里走这味越郁，等霍泊言抵达卧室时，这气味更是郁得令人几乎作呕。

但霍泊言没有表现任何异常，他一直走到霍霆华面前，对着椅上的老人弯了腰，恭敬地唤了声：“爷爷。”

霍霆华掀起厚重的，浑浊的球看向霍泊言，还未开，便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机发一阵刺耳的提示音，周围看护人员却早已习以为常，安娜熟练地帮助霍霆华顺气，又缓声劝说：“先休息一会儿吧，事晚再谈，你要。”

霍霆华摇，他固执地推开递来的氧机，对霍泊言说：“泊言，你是不是还在查当年的案？”

霍泊言抬起：“爷爷，您想说什么？”

霍霆华叹了气，嗓音哑得仿佛被砂纸刮过：“听我一句劝，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人死不能复生，过好将来的日更重要。”

霍泊言忽然微笑声：“二叔又来给您跪了？”

霍霆华：“难要我睁睁看着你们闹得家破人亡吗？”

“爷爷，”霍泊言平静，“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霍霆华忽然沉默了来，过了快一分钟才开：“你知霍氏现在有多少产业吗？”

霍泊言没有回答。

霍氏产业遍布全球，涵盖港、房产、医疗、金、传媒等重大领域，财富甚至远超东南亚一些小国。

但在此时，霍氏多么显赫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问题背后的潜在义。

“泊言，”霍霆华叹了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以后一家人和和气气，我可以把家业给你。”

霍泊言安静片刻，忽然笑了，语气温和地说：“您在包庇他？”

“我是为你好！”霍霆华怒得一拍椅，竟又咳嗽起来，安娜上前想要说些什么，霍霆华摇制止，一边吭哧吭哧地气，一边对霍泊言说，“你本就没有证据，这些年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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