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现在镜前的是一张边牧的帅脸。

朱染瞬间换了副表：“小宝，有没有想我啊！”

“汪汪汪~~~”边牧哼哼哈哈。

一人一狗聊了半天，那宋星辰才狗脑袋，钻一张人脸。

他们太熟了，熟到朱染已经不需要营业，又切换成了面无表的省电模式：“找我什么事？”

宋星辰：“你真去港岛了？要待多久啊？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一声不吭就走了，要不是我遛狗去你家，都还不知这事儿！”

朱染沉默了一会儿，说：“没确定，可能要呆到暑假结束。”

“也太久了，你就这么狠心抛我，我还说和你一起去环球影城呢！”宋星辰一阵哀嚎，又说，“那不然我也去港岛玩玩儿，反正无聊。”

朱染：“你什么时候来？我现在不在。”

宋星辰：“那你在哪儿？”

朱染想了想，说：“可能是印度洋上的某个小岛？”

宋星辰：？

朱染：。

“你又背着我偷偷去玩儿？！”

“是和表哥表一起去的。”

“怎么我就没有在可以请我去海岛旅行的表哥。”

“不是表哥请的，是表哥发小家里的岛。”

“你也是我发小，你家里怎么没有岛？”

“……”

朱染面无表：“还有事吗？”

“没，就随便聊聊。”宋星辰顿了顿，又说，“小猪，你要是遇到了事儿，告诉我。”

朱染安静了会儿，：“嗯，不会瞒你。”

宋星辰又开始絮絮叨叨：“昨天我遛狗遇见王阿姨，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阿姨看我神怪怪的，还一个劲儿问我谈女朋友没有。难阿姨终于看了我的英俊潇洒，要给我介绍对象？”

朱染心一，又摆一副随便的语气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宋星辰：“我说我没谈啊。”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宋星辰说，“阿姨听完后脸好像有儿白，我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没有，然后自己回了家。”

朱染“哦”了一声，魂不守舍地挂断了电话。其实有好几次他都在想，不然脆告诉宋星辰好了，可每次话到嘴边，却不知为何都说不。

他知宋星辰不是那人，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最糟糕的结果。

朱染一条消息删删减减，最终还是没能发去，就抱着手机睡着了。

“爸爸，抱抱！”

“爸爸工作忙，你先自己玩儿，爸爸一会儿就来。”

“妈妈，我你。”

“羞不羞人，你才多大就知什么是？要是真我，就去把作业写了。”

……

后面梦境变得支离破碎，模糊不清。半夜，朱染在空调嗡嗡的声音中醒来，他轻轻吐一气，床喝了半瓶冰。

喝完，他把剩的那半瓶贴着脸颊，有些懊恼地想：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会梦到小时候的事……

朱染重新躺回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开门走卧室，万籁俱寂，银河挂在夜空，大海一片漆黑，褪去白日的宁静变得狰狞无比。

朱染沿着海岸胡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码。

夜时分，一艘快艇秘密靠岸，霍泊言正在岸边和人说话。谈对象穿着西装，扮相英，一副公司的模样。

什么事需要大半夜站在这里谈？

朱染好奇但并不想探究，正准备转离开，霍泊言却抬朝他看了过来。随后霍泊言和旁人代几句，转向朱染走了过来。他表平静，不见昨夜的半龌龊，一副好哥哥的关心语气：“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睡不着？”

不知是不是霍泊言语气太温和，还是因为朱染晚上误会了对方，所以底气不足。朱染，好脾气地解释：“半夜醒了，随便走走。”顿了顿，他又补充，“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事，已经理完了，”霍泊言说，“港一批货混了虫。”

港货混了虫？床虱？蚤？蛀虫？蟑螂？朱染脑补了一画面，被惊一疙瘩。

“损失很严重吗？”他忍不耐，尽量友好地询问。

“还行，”霍泊言说，“已经开始杀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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