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有什么证据，那便是他pua了他的心。它不再完全听从主人的指令，开始迷思那个给它了迷魂药的贼。

沈昊没有再监听。他靠在裂了条的椅上, 闭凝听车窗外的萧瑟鸟鸣。再监听去，无非自取其辱。

他斗不过他，是一早注定的局面。现在连都失去了，更无从谈起输赢。

于他而言, 他只是他的人生过客, 得到了就可以弃置。而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独留他一人在被他破坏的世界里，看岁月变迁的萧条。

他原本喜冬季皑皑白雪的无瑕世界。但遇见他之后, 洁白的雪会染上血红。

这时候, 沈昊就会想起被墨司珩去的600血。他想知他拿去什么用了，却不敢问。怕问非法研究的毒药里也有自己的血。

不问，却也知拿去研究了。所以，才知他的能接纳eniga的信息素。

而后, 一放线钓大鱼。钓着了，发现鱼肚没鱼籽, 不够, 就丢掉了。

沈昊摸摸平坦的小腹。alpha的肚，怎么可能比得过oga？即使劣质oga，也是oga, 拥有受的可能。

而没有生腔的alpha，想都不用想。

所以，怎么可能真喜呢？墨家eniga，多么稀有的生，怎么可能不用繁衍？他却还沉沦在他的言巧语里。

他甚至没说过什么甜言语，他就自动上钩了。看中的，不就是他才中毕业，好骗吗？

是好骗吗……沈昊心叹气。一开始明明很讨厌，什么时候开始不讨厌了？

第一次验释放吗？还是墨司珩让老师面地走了？

沈昊打开副驾驶位前的储格，拿开学初买的金叶烟——快发病的时候，尤其想念那个贼，连带着他用过的东西。

那日，碰见烟的同学，他想起墨司珩的烟的过滤嘴上有一片金的叶，便跑去买烟。

来到校外超市的卖烟柜台，一排排看过去都没看见这个标志，沈昊问老板：“没有一片金叶的烟吗？”

“金叶？天叶吗？”

“嗯，有吗？”应该吧。

瘦的男老板打量了会沈昊，：“急吗？不急的话，我明天给你从我另外一个烟酒店带过来。”

“急，能不能现在就拿过来？”

“我那个店有距离，两个小时可以吗？你上两节课过来拿，刚刚好。”

沈昊确实还有课，只好再等两小时。

“要几包呢？学校这边不好买的，附近的店基本卖的普通烟。要一条吧？省的次再着急买。”

“那一条。”

“一条十包，原价2w。给你学生价，18w，可以吗？”

沈昊惊住。比他新买的二手车还贵。不打折的话，都贵十倍了！但想到是墨司珩的烟，他竟然了。

然后，一直放车里没拆封。

沈昊拆一包，拿了为烟买的打火机车。他靠着车门，燃香烟，学着记忆中墨司珩烟的样一。

猛烈的焦油味冲气，沈昊立咳嗽起来。等咳嗽完，烟都烧掉了好一截。

他又一，仍然咳，咳得泪都来了。再一，腹翻涌的胃直冲咽。他扶着车门，呕起来。

直呕得打了好几个寒噤，才缓过劲来。烟已经烧到了手指，手指吃痛松开，香烟掉到枯草里。他用鞋底碾灭。

正碾，草地里忽然响起淅淅沥沥的落雨声。他抬起，雪粒带着片片飞雪落到脸上。

又雪了。墨司珩，你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个雪天吗？那一天，你变成金的睛，其实很。

但是，我不允许自己再想你了。想你的时间走得很慢、很累，总觉不上气。墨家太了，望不到，我恐的。

我喜游泳，喜雪，喜向着终前。喜你站在那里等我……

车哐啷哐啷驶过凹凸不平的荒草地，向着家的方向。沈昊拨通学校导师的电话。

不一会，蓝牙耳机里传来和蔼的男声：“沈昊啊，到家了吗？”

“嗯，刚到。张老师，我想好了，我想申请学期的z国换生名额。”

“啊，你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吗？”

“嗯，刚打电话说过了。我爸爸妈妈都支持我的。”

“那好，我把你名字登记上去。等会发你申请表格，你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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