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沈昊捂住酸胀的睛发笑。他还一直放心把后颈给墨司珩，想想都觉得可笑。

到现在还保存完好，他应该谢墨司珩的仁慈吧？忍了这么久都没有，难还不算喜？

喜极了，喜惨了，喜到等一化好就收作傀儡好玩乐。

还未标记，自己的已先屈服。如果标记，大概离siga不远了。

只是，在心沉沦后，他才明了。

游艇飞快划过夕笼罩的粼粼海面。风浪涌动, 沈昊坐在驾驶舱旁的层台眺望。

红彤彤的日只剩一小半，逐渐黑的海正在吞噬。像他一样，大半都被墨司珩抓手心里了。

沉迷, 心也开始想挨近。

明知小墨的理员就是墨司珩, 还把他放边密相了一个多月。想来他熟睡时，小墨没少检查他。

化60——墨司珩听得这一句播报，就变得凶狠。想必是知他的可以接纳更多的eniga信息素。

沈昊不知墨司珩有没有收着信息素释放, 但每次肌肤相亲时他都会一增加释放。

“还要吗？”他喜问。

听得 “还要”的息，信息素才会再加。

沈昊记不清最后的度。足够了，他就会喊“够，够了……”攀。

沈昊不自觉拢双, 回想这句话的义。

是信息素够了, 还是受不住撩拨？

想了许久，也没能回想起被生理望揪住的意识。他想不起当时墨司珩的信息素度，也记不起有没有一次比一次郁。

他像siga一样沉迷，如痴如醉, 烂泥般任人玩。

eniga是猛兽。猛兽都极耐心。他们匍匐在草丛里伪装, 愚麻痹猎，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墨司珩是猛兽中的智者。他不仅麻痹愚，还会渗透。他用温柔伪装，用擒故纵玩。等猎上钩产生, 他便开始圈养。

一次圈养，便不用再外打猎。多好的远计划。

沈昊细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墨司珩产生了。为什么再见的时候会那么欣喜？

那激动的心, 就像当初从京都转学回南城要见到念想了许久的林陌婉一样。

甚至更惊喜。惊喜到想说：“我好想你。”

这就是eniga区别于猛兽的玩人心。他不要仅仅饱腹一顿, 他要极优alpha的臣服。

他要他匍匐他脚，亲吻他的鞋，恳求他握住他扭动的腰。

“呵。”沈昊嗤笑。那也太小看他了。心他里, 难还不能收回了？

以为他已经死心塌地了吗？他不过也在玩，让他站队而已。

“傻笑什么？”在驾驶舱里掌舵的姜楠，“太惊喜了吧？回味无穷了吧？”

“简直还想再来一次。”沈昊红着脸磨牙。姜楠吃惊地望一，他赶忙扭过给看后脑勺，“再来一次，我一定标记他。”

“当真？”

“不光我满意他，他也很满意我。如果他同意，我立标记他。”

姜楠听得张大嘴，瞥了刚冒楼梯又去的背脑袋。“你真喜上我表弟了？”

“对，那样好的床上功夫谁不喜？”沈昊握有些发抖的膝盖。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他沉迷，都是因为生理望，一也没有掺杂愫。

“你不怕他发狂吗？”

“发狂怎样？他那么喜我，不会伤害我。”真想光他的牙，看他还能怎样咬人后颈。

“……你见过他发狂的样吗？”

沈昊转，盯向边说话边开船的姜楠。游艇飞速朝模糊一黑线的岸边驶去。

这么会开船的人，他是怎么会相信落就会的？还傻了吧唧地去救，个羞辱自己的乌龙？

好像是从那里开始，害怕墨司珩会被两个溺的人给拖死……那是不是就是动了？

沈昊站起，走驾驶舱说：“他发狂什么样？”

“你没见过，却敢说喜？墨家人都会发狂。比eniga还会发狂。丧心病狂的狂。”

“你见过什么人发狂？”

姜楠没有上回答。他摁了驾驶台上的自动驾驶键，才说：“所有人。”

“也见过墨启正发狂？”

姜楠转过，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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