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们可以抓一个活尸过来。”

“那还不去抓？蠢货，一用没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左边去。

这时，站拐角的白裙女人忽然冲去。

“站住！看清楚我是谁！伤了我，可没人再给你的孩打针看病……是不是孩又病了，可以带我去看……”

沈昊加快脚步，连扶带拖着姜城，往拐角去藏。一墙之隔，只要来人往前走几步，就能看见他们。

女人又嘶吼了，凄厉的喊声，带动一群嗬哧嗬哧声。

接着，被骂蠢货的男人“啊啊啊”尖叫：“哥啊，暴动，暴动，他们要抓我啊！”

“妈的！一群没脑的禽兽，还知反抗了？早说了要把额叶都切除，上面就是不听！”

伴随话音，一阵鞭动空气和的声音响起来。

惨叫迭起。

那一鞭鞭, 似乎也在沈昊上，叫人心发颤。

白裙女人似乎没有挨打，凄厉的嘶吼依然尖锐, 却也无法阻止鞭的响。只是乙醇刺激的香氛越来越郁。

极品受……沈昊扶着因香氛脚无力的姜城, 朝前走去。

不知前方还有没有新。他听着自己也慢慢因香氛剧烈的心, 不由想到墨司珩的信息素……不是墨司珩，是墨司珩双胎兄弟的信息素——那晚他睡不着楼买橘汽时碰到的男人。

那男人应该也是eniga, 比墨司珩信息素更更凛冽几分的烈酒香氛, 让他极优alpha顷刻间无法动。

此刻白裙女人的信息素有丝酒气，但像劣质品，不纯。气味更倾向于刺鼻。昏脑涨也是因为此, 就像在医院闻多了消毒，很不舒服。

但姜城也是极优alpha。没理只作用于姜城, 不作用他。

沈昊思索着极可能是他喝过墨司珩血制作的药。eniga的血想来比信息素更甚, 毒更大, 不然也无法抵消标记药。

以毒攻毒, 大概如此。能抵御白裙女人的香氛, 应该也是这样。

可是, 都好几天了, 他的血还在他吗？要多久才会消失？还是以后都在了？它会攻击吗？

会不会他被梦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还有觉得墨司珩的信息素有好闻，好闻到会忍不住发，也是因为此？

如果墨司珩的血一直不被稀释收, 自己是不是会慢慢变成oga。现在已经开始不对oga信息素产生反应, 是不是代表已经在变了？

思及此，沈昊不由打怵，手脚僵楞在原地。

“你还好吗……”姜城小声问, “我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他说着被扛着的胳膊，扶上墙，迈一脚却直接打跪。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沈昊扶起他，小声说，“我没事。我在想怎样才能带那个女人去。”

正说着，那个被骂“蠢”的男人又叫起来：“大哥，鞭不用啊。他们真要造反。”伴随越来越多的嘶吼声，香氛已经郁得空气要凝固，“好昏啊，大哥，侵的那个人肯定不在这里。要在，不早就被迷了吗？我们吃了解药，都吃不消啊……”

另一个男人似乎在犹豫，好一会：“走！”

沈昊扶着姜城，驻足聆听。脚步声快速远去。两人松了气，继续往可供三四人并排通过的通走去。

一会后，听得啪的一声电闸响，通里顿时一光都没有。不多时，石门轰隆隆移动。香氛郁的空气中，嗬哧嗬哧声跟着慢慢小去。

两人一齐朝后望去，漆黑中没有红珠，都松一气。

“姜城，你靠我上走。”沈昊边小声说边从包里拿手机，搜寻信号源。

“嗯……好。”姜城望望后忽然现的一对红珠，嗓音尽可能淡定。

红珠一开始四五米开外，而后像飘过来般一到了两三米。接着，就到了后。

后颈一阵发凉，姜城一手捂住自己，一手捂住沈昊后颈。

红珠的脚似乎踩在空气中。只能听到自己重呼声的安静中，只有他和沈昊两人沉重的脚步声。

他浑无力而沉，沈昊肩膀撑住他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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