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查到上次失灵造成大面积人拥堵至超市旁的十字路登报，是去年的事。

“带你一起去，你不是这里上班的吧？”

“不是，我想上厕所。”

啪！啪！啪！

“随你便。”沈昊握上门把手，“但我是这里的新员工，今天才来。等会因为你叫导致误会被开除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闭嘴。把你的员工卡给我。”

“……”沈昊。怎么就遇到这么自来熟的人？

沈昊瞥男人一不说话，大步往前。

滴一声绿灯通行。沈昊暗松一气，把卡放回包。

“怪不得这么急。我刚好也要去，一起。”

咔哒一声，门反锁了。

“我不敢，不敢了……”男人鼻青脸的青痘痘坑糊了鼻涕血, 光了许多。

但失灵的时间不能太。一旦让人来维修，发现猫腻就完。

沈昊伸手到男人工作服的袋, 掏几张几块几十块的零钱，和一张印了蓝“员工”字迹的浅蓝门禁卡。

“你自己没带卡，叫什么叫？”排沈昊后面的年轻男人拽开中年男人，而后轻轻推了沈昊一把，“你快刷。”

“等我什么？”

你要识相，我们算有缘相识一场，来场缘，以后再见还能相互照应。否则，我举报你搞坏刷脸机。”

“我怎么信你？”沈昊掐上男人脖, “是beta是吧？”

沈昊一气，真想给自己脑袋一拳。刚才觉得这人见义勇为的，是脑粪了吧？

男人笑得青痘坑都鼓了起来。“我知外面哪家摊好吃，我请你吃饭。”他边说边靠近，上打量沈昊，而后一打掉球帽。帽飞蹲坑里。

好在厕所一个转角就到了，沈昊走去。

“你现在敢走去，我可就喊喽。我一喊，警报就会响。到时候被抓去关局里，可不好办呢。”

沈昊顿住开反锁的手：“你想要什么？”

沈昊盯了盯边缘已被浸的帽，握拳往门走。该死的，师不利。

来不及记全几万平方米的工厂地图，沈昊只记了通往实验室的路。但被青痘男人打断，记忆开始变模糊。沈昊有些不耐，却也不能赶人走惹怀疑。

沈昊赶刷了快要被汗浸的24k金卡。

“我怕黑，不敢一个人睡，你陪我一晚就行。”

“我叫？你以为你骗得了我？你这样白白的，怎么可能来这里工作？这里工作有多累，你不知吧？绝对不是你这样细的能吃得消的。

反正，有就行。

男人用力：“我只是beta, 不能满足男人的。我知错了……呜呜，是你得太好看了, 我一时鬼迷心窍……大侠饶命啊……”

“不行, 不行，”男人使劲摇，鼻血都甩动起来, “我的卡只能工厂，没其他作用的, 我还要上班, 没卡刷不了全勤的……大侠饶命, 饶命, 我还有一钱, 你拿去, 就在我袋里……”

还有你的卡，本不是员工卡。我刚才看清楚了，就是一张工资卡，金的京都银行卡。

沈昊猜想大概是馅了，推开门：“你想什么？”

沈昊“啧”一声，把门重新反锁上，而后走向一脸得意的男人。

都是刷脸，基本不刷卡。除非刷脸系统失灵。

“不想什么，就是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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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啊。”男人从袋掏了烟，又放回去，“里面不能烟，你味不大吧？”

沈昊正要关隔间门的手顿住，盯着男人的青痘脸：“锁门什么？”

拿过青少年武术比赛第一的拳, 一拳一拳砸，沾上男人的泪和鼻血。

没一会门传来“又可以刷脸了”“什么破机，修一啊”的叫喊声。

他走到一扇门前，正准备去再拿手机瞧瞧地图，男人打趣：“你上大的啊？”边说边关上厕所的门。

“喂，别这么冷淡嘛？你忘拿什么了？是去区间吗？”男人脸上好些青痘留的坑坑洼洼。

后很快又滴一声，年轻男人追上来问：“你哪个区间的？我是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