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绝佳的作案环境。

弓雁亭站起走到窗边，伸手将窗推开，冷空气立刻涌室，这让他昏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

零几年的办案手段不像现在这么多样化，能提取的证据很有限，能看到的只有这些东西，他翻看了无数遍案发现场照片，但几乎没有收获。

能充当现场摄像的，只有安瑶的笔录。

弓雁亭把那些字句掰开碎，拼凑成画面，鲜活地映脑里，一遍遍播放。

办公室外，拖动椅的声音混杂着整片杂的脚步声逐渐嘈杂，弓雁亭抬手看了表，已经到班时间了。

楼的人已经三三两两朝大门移动，他垂着，视线在那些匆忙班的缩小的人影上停留片刻，转关掉电脑楼。

回去的路上，他拐去小区附近的麻辣店里要了一份，但打开家门的时候只有满屋冷寂。

这小区算中端楼盘，隔音效果良好，楼上小孩的吵闹声隐隐约约，地板上铺着落地窗外透的微光，这一切都衬得周遭格外冷清。

但他从来都很适应这样的安静，换了鞋，把手里提着的麻辣放在桌上，直到彻底变凉都没动一，他本来也不吃这东西。

次日。

你说这周自成到底上哪去了?人间蒸发了似得。午饭一过，王玄荣跟安几个上门来了。

人还在没在都是两说。朱汉生往沙发上一摊，半死不活地嘀咕，咱队这段时间真是邪门了，弓队整天被纪委和监察逮着问东问西，连老王都被专案组薅走了，还有老林哎。

一时间气氛沉重，好一阵都没人说话。

林友奇的妻哭过去好几次，妙妙恰好到了治疗关键期，到现在都不知她爸爸没了，只知病房周围的警察突然多了很多。

安拿了颗扔嘴里，但是我还是觉得

话没说完，门突然传来钥匙孔的声音，所有人唰地扭看去。

也不怪他们警惕，之前几人也偶尔来弓雁亭家，很清楚他是一个人住的，今天突然有人拿钥匙开门，几人第一反应都是遭贼了。

只有王玄荣一脸笑地瞅弓雁亭，呦，嫂回来了。

不待其他人消化王玄荣轻飘飘扔的这平地惊雷，喀嚓一声，门开了。

一屋人震惊的表凝在了脸上。

元向木?王玄荣满脸惊讶，怎么是你?

元向木几乎没什么表，但衣服的却陡然僵了几步外的客厅里坐着一屋警察，全歪着探朝这边看。

哦，走错了。他已经踏的半只脚撤回去，关上门。

转，大步往电梯走，钮红箭正在朝动，他立刻转走楼梯间。

但他没来得及往，就被后探的手狠狠抓住。

元向木被蛮横的力带得踉跄了，接着就被狠狠掼到墙上。

你躲什么?

元向木了气，：不能让他们知我们有来往。

不能?弓雁亭声音平静，却莫名带着咬牙切齿的力，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见不得人?这么怕别人知?

空气凝很久，压得人不过去，走廊外透的灯光将元向木平展的嘴角勾一个模糊的弧度。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弓雁亭嗓音里压着怒火，自以为是的为我着想?

不。元向木平静：我是你的线人，你是我的主警察，我们本来就不该见面。

楼昏暗，弓雁亭的目光且犀利又烈，他像要把面前这个人盯穿一样，半晌才又开，最好是你说的这个理由。

元向木衣服僵的肩线一放松，他向弓雁亭走近一步，抬起胳膊动作缓慢地圈住对方腰，然后一收。

他把脸贴在弓雁亭脖上，嗅着熟悉的味，仿佛一个快要溺毙了的人。

黑暗的楼梯间重新归于寂静。

这两天什么去了?弓雁亭问。

上班。

弓雁亭沉默一阵，说：元向木，所有的事给我，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元向木不动。

弓雁亭伸手将他的脸掰起来，我说话你听见没?

元向木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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