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生很漫，不同阶段回看以前走的路，会有质疑，这很正常，但不要否定自己。”

陈可又嗯了一声。

他迫切地想知这些年陈可到底发生了什么。

麻痹自己不去主动回忆那段日。

神地看着前难过得要碎掉的人。

陈可没想到秦牧野会这么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秦牧野放酒杯，靠近餐桌探过，伸手抬起他的脸。

其实他很抗拒回忆那几年的日，没有盼，哪怕数着日倒计时也没盼。

“不知你们都过的好不好，没人告诉我，也没人想告诉我。”

“听我可以听的。”

陈可放碗筷，拿起右手旁的杯漱了个。

怎么也听不秦牧野话里的意思。

“我都明白，但我还是接受不了，看着别人羞辱自己男朋友，我什么都不了这觉很失败，学。”陈可轻声说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秦牧野思索了几秒钟再次开，“国的原因是？”

陈可看着他里的韧和，有些羞愧地低。

陈可嗯了一声。

可是秦牧野不一样，他不想对他说谎。

秦牧野放在桌的手不自觉握起，咙发涩的“嗯”了一声。

“但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都不了，对不起你的这份……”

“好。”

“那几年过得好吗？”秦牧野又问，说完又补了一句，“要实话。”

嘴动了动，却没发任何声音，喝了一大酒，用力握着杯柄，里满是挣扎。

听到这个问题陈可有些恍惚，四年时间说短不短，但他这四年又是能轻易就概括来。

“那你多吃，不是晚饭都没吃。”秦牧野轻声说着。

亲听他说这些话秦牧野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不松手，痛迅速蔓延至全。

似乎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他很快就开始讲起。

看秦牧野没动，陈可就着他和自己一起吃。

会让他变得如此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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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开心都是伪装给自己看的吗？

刚回国的时候，面对李泊林和陈艺兰的追问，他要么选择避而不谈，要么针锋相对。

“听什么？”

“是得尝尝，不然你白辛苦了。”尝了一惊喜地说，“好好吃啊，学你真厉害。”

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语气平静，“过得还好，还顺便读了研，只是没有自由，什么自由都没有，日每天都一样，上课，发呆，睡觉，不允许联系任何超范围的人，包括我妈，你更是被列最等级戒备。”语调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好像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难过百倍，千倍。

松开手，拿起筷，夹了块排骨放陈可碗中，“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好。”秦牧野再次拿起筷吃了几青菜，“如果累了，很多事是可以讲给我听的。”

“我知。”

“所以，我不是故意连一句都没有就消失的。”

陈可咽嘴里的排骨，明明很好吃，也很想吃，但怎么就是吃不了呢。

秦牧野放筷，看着陈可说，“不是说聊天吗？那我想听你这几年发生的事，可以吗？”

秦牧野抿嘴，“陈可，还记得当年在椅上你对我说的话吗？”

陈可听话地拿起筷看着碗里的排骨伸手抹了角。

秦牧野抿了酒，桌上好的饭菜除了那排骨，其他几乎没动。

秦牧野听到了，却没继续回应。

“你也吃，别光看着我吃呢。”

陈可里的酒开始发挥疗效，大脑反应开始迟缓。

陈可愣愣地看着秦牧野一张一合的嘴，明明是个开心的夜晚，好像又被自己搞砸了。

气氛被秦牧野这一打岔缓和了不少。

“是李泊林告诉了我爸我喜你这件事，还偷拍了照片，我爸因为各事的加持恼羞成怒，切断我和所有人的联系，直接把我送到英国，给我四年时间，认为我回来就可以忘记你，一个正常人。”

也不想对他隐瞒，但说来又会让他难过。

“我不累，我很好的学，就是刚被他俩刺激到了。”

“现在，我想把这句话送还给你，要允许自己有不擅应对的事，这是人之常。”

“那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