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不想让李凤担心，“没事妈，就是最近学生有些多，我忙着排课。”

房东唯恐影响自己的生意，秦牧野刚知消息的时候就来和他退了租，勉给了几天宽限时间。

收受贿赂的人老师吗？这样的人也当老师，不要脸！

秦牧野看着803门上大大的几个红字。

陈可有些郁闷，也不知这么多年了，自己和丈母娘的还在不在了。

挂了电话，秦牧野看着手机里源源不断的退课消息。

锁上门，把钥匙放在地毯的那一刻。

屋的设施本就没多少，秦牧野叫了一辆车就全拉走卖掉。

“嗯？学你说。”

秦牧野第一次迫切地想知。

秦牧野只是让他回酒店再聊就挂了电话。

那会他是什么心，是不是也预到了什么，才会如此。

他闭不提的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学。”

陈可放手里的伞，“是啊，在忙？”

接听键歪着把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

陈可自从秦牧野走就一直把那间房续住着。

甚至这段时间无数次想问。

后来秦牧野索就不了，不用白费力气。

陈可倒觉得有几分古怪，平时秦牧野话虽然也少，但今天明显他觉得绪不对。

门上的字自己掉一次，第二天就会再写上新的。

秦牧野想起四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陈可拉着自己说东说西的样。

第二天，给那几位没退课的家打了通电话，解释自己暂时打算休息一阵，后续如果有需要回来的时候会联系几位。

秦牧野刻意掩盖着自己声音里的疲惫，却还是被陈可察觉到。

但此时再看这几个字，传来钻心般的疼。

用力搓了几脸颊，打起神继续理。

一印迹也看不来。

又给了补习老师一个月工资赔偿。

李凤这才放心，提起个事，“儿，最近妈老是收到那陌生电话，接了也不说话，不知怎么回事儿。”

“儿，怎么回事啊？”

自己这几年一直在向前走，像是努力挣脱肩膀上的束缚。

妈妈的是无条件的

向前走这三个字，成了这几年支撑他的动力。

“到酒店了？”

“老师请假了，就都我来了。”秦牧野清了几嗓，也没能好太多。

原因是这品德败坏的老师万一带坏自己孩怎么办。

夜消息才渐渐变少，秦牧野统计完名单除了几名老生，其余所有学生都退课了。

秦牧野听到他应该还没回酒店，“还在外面？”

什么，久而久之他竟不希望看到雪了。

陈艺兰稳定后他就回来这边继续住着。

这几位家算是比较明事理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谣言迷惑。

“好。”秦牧野应。

打算到酒店再打个电话问问。

“学，你说你妈妈还会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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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陈可了然，“阿姨最近还好吗？”

“今天几节课怎么觉这么累？”

这几天这句话秦牧野已经听到麻木了。

甚至有的家还要求赔偿。

自始至终秦牧野都未曾给自己辩解过一句。

“陈可。”秦牧野突然叫他的名字打断了陈可的跑题。

接到秦牧野电话的时候陈可正从便利店来，准备撑伞回酒店。

秦牧野想，那就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李凤看到秦牧野一夜未归脸也很难看，不免有些担心，看到人屋连忙上前询问。

不知怎么陈可总觉得不对劲，但为了不让秦牧野失望，还是声音兴奋地说，“那你能来我当然开心了，但是不能影响工作这暑假还没过呢。”

失了神。

秦牧野犹豫了几秒，“如果我说，我可以去京城陪你一段时间，你愿意吗？”

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接听。

“我可以安排好。”

回到屋，提起桶拿起抹布，仔仔细细地把门玻璃净。

陈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真的吗？补习班怎么办。”

“还好的。”声音还是沙哑着。

陈可痛快地嗯了一声，说自己刚买了吃的准备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