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的站着，声线低沉的来一句：“前些日伤了脸，不敢见夫人。”

说话间，他将面向上一挑，旁人能看见其的脸——是一张普通的脸，秦禅月依稀记得，是她送给柳烟黛的其中之一男，只是面上有一疤，看着像是近日伤的。

他的声音也很古怪，像是特意压着声调一样。

而秦禅月似是已经等的没耐心了，她就只想要一个快乐的夜晚而已，其余的她不在乎，她瞧上的只有他这一副健壮的。

以前她敬着周恒，觉得少年夫妻老来伴，就算是周恒老了，她偶有烦躁，也从不曾去找什么旁的男人，只默默忍着，现一开了荤，竟还有些髓知味。

至于男人嘛，用法可多了，秦禅月虽然不曾养过男，但是以前可见过不少，大陈有权有势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早些年，太后的女儿公主膝就养过不少男，公主还尤图，送过秦禅月极多，有些图现在叫秦禅月想来，都让人面红心。

那倚在案旁的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魅惑妖艳的脸微微抬起来，向这愚钝的死木疙瘩一挑眉，裙摆的珍珠履向前一探，临着虚空轻轻地画了一个圈儿，裙摆也随之一。

随后，他听见她暗哑的声音发号施令般响起。

“过来——跪。”

他不会没关系，看在他那一夜很是让她满意的份上，她可以再来调教一番。

那大的男人呼都重了两分，散在这厢房，将厢房都添了一丝燥之气。

过了两息后，他才慢慢走过来，如她所言，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秦禅月坐在一面莲圆凳上，他跪着时，眉目正对着她的腰间，秦禅月盯着他瞧了瞧，：“近些。”

他便挪动双膝，膝行前。

近到他几乎贴到了那膝盖前时，秦禅月终于动了。

她慢慢的抬起右，踩在他的膝盖上，声线嘶哑如一把古琴，慢悠悠的落：“就这么伺候——过来。”

裙摆撩起时，血脉翻涌。

那妙的一样的使他着迷，他已经不记得他是如何贴上去的了，他只记得她惊叫似得抱住他的，抓着他的发鬓，足腕踩在他的后背上，用力的。

她喝的太醉了，认不清东南西北，只能瞧见烛火的光芒晃啊晃，晃的她目光也跟着迷离，额发凌的贴着，睫沾满了泪，鼻尖泛着粉的光泽，她被他抱起，从圆面凳，到黄梨木架，到屏风，到矮榻，到净房，到镜前，在这方寸之间，他们到这世上所有能去的地方。

厢房的冰渐渐化，窗外的枝摇了几百次，日逐渐从东方升起。

明艳艳的光芒从窗外刺来，落到厢房之中，正透过窗，在地面上烙印一个正正方方的格光形。

天光大亮，日明正在檐角上。

窗外一片万复苏，厢房则弥漫着淡淡的温馨之意，床榻上，两人影地缠在一起。

男大，形壮硕，周的肌肤都是古铜的，光一照，可见其上畅的肌廓，这样一瞧矫健彪悍，骨相重厚，而女柔，媚，丰腴白，烈的差映在一起，相贴。

锦被裹在两个人的上，墨的发彼此纠缠，呼相闻间，秦禅月如上一次一般，沉沉的睡着。

而在床榻另一的男人却一直清醒着。

他该走了。

若是再拖延去，秦禅月醒了，难免会发现不对，若是她要摘掉他面上的面——他面贴了人面，烛火模糊时可以以假真，但到了白日却骗不了人，为了骗住她，他煞费心机。

时辰一到，他就要从男这个份脱离来，重新变成另一个人，将那些好的记忆都藏起来，不能被发现，只能在旁人所不知的地方藏起来，自己慢慢咀嚼着这样的快乐。

在临走之前，他最后看向床榻间的秦禅月。

她承过一夜雨，眉间都焕发盈盈的光泽来，躺在床榻间，墨的发，白的肤，红的，睡在碧绿的绸缎间，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

他是那样舍不得离开她，他贪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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