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浅划痕，几乎已经瞧不见了，只有那么两条，在寂静的夜里，将空气都渲染的暧昧。

毋庸置疑，他在想今日的事。

这一日的事发生的像是梦一样，那样好，那样沉溺，他醉在其中，难以清醒，难以清醒，只要一闭上，他就能想到今日的一切。

秦禅月在他的怀抱中，像是一只听话乖巧的猫儿，他轻轻去她面颊上的，她便贴靠过来，窝在他的怀中轻轻地哼叫磨蹭，被汗的额发粘黏在额上，睫因为掉了太多泪而变成一簇一簇的，尾，透着淡淡的粉意，让人挪不开。

秦禅月是武将女，骨厚实，虽然已是三十年岁，却依旧有一力气来痴缠于人，兴许是以前跟着周恒从来没吃饱过，又兴许是因为药效太猛，总之，总之——一时半刻是完不了的。

他以前从没有碰过女人，髓知味，一时失态，竟是随着她没完没了，从午后一直持续到晚间，直到她昏睡过去，他才算是停了。

她睡了，他却没睡，在那静静的房中看着她，顺便翻窗去提了。

因着她不想惊动外人，所以剩的事都是他一遍遍翻窗来、去，自己一个人的，然后又翻窗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这一间房屋，百般不舍，就算是回来了之后，也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坐在榻上。

钱副将门来时并未收着自己的脚步声，隐隐带着几分提醒之意，但是那坐在床榻间的人自己心思混，那样沉重的武靴脚步声都不曾听见，直到开门声突然响起，镇南王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先将手中银质面收起来，随后冷看向钱副将。

钱副将赶忙收起来心底里那一揶揄的小心思，单膝跪地启禀：“启禀王爷，属已经将药一事调查清楚了。”

楚珩那些混的心思终于重新找到了一个锚，他了眉心，：“说。”

究竟是谁，给他的养妹了药呢？

那跪在地上的钱副将回：“属一路去问过，说是这盒是从侯府来的，还是世亲手递给世夫人的，后来被世夫人送过来，与夫人一用，这盒有问题的事，被夫人和世夫人一起瞒来了，瞧着，问题当在世那边。”

“只是因为夫人和世夫人不曾发难，所以属就也没去侯府那边查过。”

秦禅月可不是什么吃了亏就咽去假装没吃过、把苦都憋在自己的心里不跟旁人说的人，她这一脾气冲的很，她当场不发难，肯定是有她的缘由，所以钱副将也就没去侯府里打草惊蛇。

楚珩听了这话，只沉着眉坐在床榻上思。

这侯府看起来，并不如他想象之中的那样安稳。

当初他将秦禅月给周恒，一来是因为秦禅月喜，二来是因为周恒看上去温和尔雅，是个极好相的人，秦禅月给了他能过上好日，后来他将柳烟黛嫁过去也是一个想法，都是他看着大的自家人，彼此都应该厚待几分，秦禅月是婆母，不会去刻意折辱柳烟黛，也不会给儿媳立规矩，柳烟黛是儿媳，又是他亲手养大的孩，自然会孝敬婆母，不会如同旁的儿媳一般暗地里与婆母不合，给婆母添堵。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去。

但现看来，周恒在外面养外室，一养就是十几年，甚至还将外室带了门，而侯府的世给自己的妻送吃都要一药，这侯府，怎么看都不安稳。

再一想到秦禅月给自己的夫君药的事，他的心里就有些发痛。

药，一贯是弱者的手法，若是秦禅月真有平了一切的本事，何必要用这样的手段来为自己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