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是真的敢扒他的亵。

方才秦禅月摸过他的额的似乎还停留在眉间，楚珩闭了闭，：“瞒着。”

他——

他当然可以选择告知秦禅月，但是在方才，秦禅月贴靠着他的时候，那久违的温度使他无法抗拒。

他那样的想要亲近她，却不敢表来，他想，大概只有他病重的时候，秦禅月才愿意跟他这般亲近。

以前他离她很远很远，只有过去的一记忆拿来咀嚼反刍，但是他现在离她很近很近，近到他一靠过来，他就会升起来很多很多不应该存在的，贪婪地念。

他自己甚至无法控制，如果隐瞒她能够让她多来瞧瞧他的话，他甚至愿意这样的事。

副将在床榻前半跪着，听见王爷说“瞒着”的时候，意识抬眸看了一王爷，却瞧见王爷还在看秦禅月的背影。

副将的了又，他跟着王爷多年，对王爷的心思自然有几分了解，见王爷如此，便试探的说了一句：“大姑娘成婚后过得也不好，那忠义侯有愧于她，凭着大姑娘的，若不是忠义侯病重，她都能将人砍了，等忠义侯一死，大姑娘年岁也尚浅，说不准日后——”

日后还要再找一个呢。

楚珩的目光终于收回来了。

他沉沉的望了一副将，眸中的锋芒使副将浑一，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赶忙低去，等着王爷责罚。

“妄议姑娘，罚军二十。”片刻后，王爷：“去。”

副将低声应了一声是，随后低着快步了厢房。

副将一走，厢房便只剩了一个楚珩，无边的寂静包裹着他，他的目光又一次望过去，想去看秦禅月的影。

但瞧不见了。

不知秦禅月去了何。

楚珩的眸垂来，静静地在床榻间躺着。

许是因为这一场假造的有真的缘故，他的真的觉得有些虚弱，让他绷的神有片刻的恍惚，就在这恍惚间，他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的他也曾幻想过去娶秦禅月，但秦禅月一回绝了他的养父。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秦禅月不会喜他。

秦禅月日后当然可以再嫁，但是不是他。

他也是不好的。

他用了太多的毒，并不康健，一生不会有，旧伤也太多，不知什么时候便随风而去了，这样的他，并不能给秦禅月一个完整的，好的一生。

她也并不喜他这样的人，她喜温柔的书生，喜诗词歌赋，喜忠义侯那样的人，而他——

他张开手，看着自己满是伤痕老茧的手掌，随后慢慢的将手缩回到了被里。

也没关系，他想，不是他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