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咛脑海中闪过曼可的影，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听到顾灯阆直接承认了，白菡的第一反应就是虞飞还在哪里，他问：“筛选过后，那个世界会怎么样？”

顾灯阆一摊手：“虽然没有数据可以参考，但一个没有最低法律约束，全员恶人的世界的结局，应该不难想象。”

淦！

白菡松开顾泽咛，小声：“我去把人接回来，你在这里接应我。”他转向别墅的方向跑去！

殷血在后面追着：“跑反啦——”

没有跑多远，白菡就被顾灯阆拦了，顾灯阆的速度比他还快，简直就像是这个世界的神。

顾泽咛追了过来，将白菡藏回来自己后，警惕地看向顾灯阆。

“养了你这么久，胳膊肘往外拐。恋脑也不知像谁。”顾灯阆斜看着顾泽咛，后者死死地瞪着他，他了语气：“我是在救他，人类的绪就像是瘟疫一样会蔓延，被黑暗污染的地方只会是黑，现在过去被我设置的机制判定为不合格，就永远不来了。”

白菡不动了，他没有方框不会变黑变红的自信。无常也是有喜怒哀乐的。

见儿们平静了，顾灯阆：“回家吧，饭菜已经准备好。吃一顿，睡一觉，迎接新世界。”他代完后，悠然地先迈开步，就像是完最后一步棋，正在整理棋盘的胜利者。

白菡和顾泽咛在原地站了很久都没有动。一个世界被抛弃了，只为救一个人。

也许跟着顾灯阆的计划走，他们可以再一个平和的世界一家人和和地生活去。

也许虞飞发现状况不对，自己就回亡灵局了。

也许他们俩是真正的躺赢人。

可那些笑与泪的画面是无法从脑海中抹除的，怎么能，把人当数据看待呢？

最终，白菡将手比成半弧形放在顾泽咛耳边说了一句小话。两人才跟着顾灯阆的方向走了起来。

殷血竖着两个大狐狸耳朵追在后面嚎：“什么，有什么事儿我不能听的！”

别墅周围的荒地已经被一块块像是被切割过来的绿化地覆盖。

甚至还有几座小别墅，家家飘着饭香。

顾灯阆淡定地坐在餐桌上准备用餐，顺便他还想和白菡商谈一后居住地的事。比较他只有顾泽咛一个儿，即使再不乖，也想住得一。

然而，他没有等到白菡，甚至都没有等到儿。

只有一只狐狸大摇大摆地走餐厅，一坐在了客位上，尾甩到了桌面，四脚朝天地摆烂。

顾灯阆：“他们人呢？”

摆烂殷血：“哼，你问我，我问谁！”

顾灯阆珠在眶中转了转，突的猛地起，手中的叉砸在了桌上。

坏了！

白菡和顾泽咛确实跟着顾灯阆回到了别墅。

但两人径直回了顾泽咛的卧室，在床柜第二层拿回了之前被顾泽咛藏起来的亡灵收集。

“你真的要回去？”顾泽咛递收集的手 久久不愿意松开。

这个银的小罐是当初他为了让白菡留在边特意藏起来的。

现在竟然亲手了来。

“有时候真的想直接跟着老爷混，把你捆了放在这里。”他嘀咕。

白菡眨就抢回来收集，并用指轻敲顾泽咛脑门心，：“歪门邪不可取。”

顾泽咛还是不放心，“你真的可以用这个遁走的是吗？”

白菡刚才在他耳边说小话，说是要自己回到那个世界把先周岁和虞飞接过来。

如果绪存在问题回不来，或者受到危险攻击，可以用收集回到亡灵局，再利用亡灵局的通过来里世界。

顾泽咛一叶障目，完全没有想到无常是不受位面约束的这一。

“当然，你见了那么多无常应该知的。”白菡尽最大努力安抚顾泽咛，认识这么久以来，现在的顾泽咛最接近一只有分离焦虑症的猫。

他顾泽咛脑袋。

顾泽咛：“好，那这样。如果五个小时你还没回到这里。我就过去。”

“不行——”白菡立刻拒绝，满脸担忧地望向顾泽咛。

两人互相瞪了几秒，顾泽咛努起嘴,“你，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啊，这个人过去铁定黑化成大，回不来的」？ ”

“没有。”白菡边边否认。

“噗！”顾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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