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槽附近的空间有扭曲的地方。”他又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但是是移动的，没办法找到。”

白菡觉得顾泽咛就像是一个人形探测仪，叫人想要鼓掌说哇的程度。但凡没有顾泽咛的这知能力，他现在绝对已经开始叹最近的阿飘是真的乐于助人了。

“哇——”叹之余，白菡想起了刚才顾泽咛发现的巧克力，“你说有没有一可能，刚才的巧克力和这个土豆是同一个人的杰作。”

顾泽咛收回了手，若有所思，他转将后的白带拿来扔了槽。

两人并排站在槽边盯着白菜，面逐渐凝重。

顾泽咛：“如果是同一个人，他应该是想传递给我们一个信息。也许他找到了时空的通，但是过来的时间受限，也无法将声音传达过来。”

还要加一条无法将人像留在这个空间，就像是一串与视频播放不兼容但可以分运行的代码。

白菡：“这个人先用巧克力确认空间是否有生的存在。再用切土豆的方式提示对方他的份。”

线索分析到这儿已经很明朗了，两人对视了一。

——殷血！

顾泽咛：“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确实觉到殷血来过这儿，甚至就在附近。”只是任他翻遍了这块荒地都没有找到哪怕是一个狐狸。

白菡：“我记得他在上一个位面的时候，因为发现了墙外的空间后就被派去找两个空间之间的通了。也许是因为现在这个位面现了变故之后，导致他也被困住了。”

槽里的白菜一直没有动静，表明那边那个人不能随意地打开通，因此顾泽咛觉得白菡的论已经十分接近事实。他将土豆捡起一片片放碗里。

“好可怜呀小狐狸。”白菡憋着嘴。默默地把桌上的材们都堆了槽，并留纸条。

上书：记得择菜。白菡留。

顾泽咛见了，摘手轻轻刮了白菡的鼻，“小没良心的。”

他十分有良心地在材上备了一把果刀。

白菡：“如果我们的去的话，可以收养他吗？那我就可以带他去店炫耀了。”

顾泽咛：“手续上可以，但是作上面……”

“什么作？”白菡问。

顾泽咛：“拿我举例，我是人，老爷一生都在研究将人转化成虚拟人类的方式，我算是他的成功作品之一，应该也是唯一。我一直知他同时在研究将虚拟人转化为人，但他的研发只停留在了赋予ai智慧，从来没有成功将虚拟人直接引现实过。也就是说殷血只能在老爷创造的位面里存在。”

“奥……”白菡密睫垂了来，看上去有些失落，就像是路过店却没有成功把猫抱回家的小孩。

顾泽咛：“或许我们可以像小说里那样，研究电猫，然后把ai的意识放到猫上。”

“真的吗——”白菡的角亮了。

同一时刻，槽里的胡萝卜被飞掷了来！

两人同时回，确认：“真的是殷血。”

白菡：“他还听得到我们说话！”

这是一个新发现，至少这样就不需要借助纸条沟通。

顾泽咛对着池：“殷血，你如果有危险的话，就把香切成丁，反之，切成条。”

白菡屏息看着槽，里面的香缓慢竖了起来，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照着香走过的路径，白菡跟着念来：“不——当——猫……”

香立开始不停地上晃动，像是在模仿人类。

顾泽咛：“那就当狗。”

听到顾泽咛的话，果刀瞬间飞起，直接将火切成了末。显然对于千年狐狸来说，当狗着实是侮辱了狐仙的尊严。

白菡：“看起来你好像没什么危险的样。”

顾泽咛：“你见过顾堂或者周岁吗？有的话把西红柿切碎，没有的话扁。”

吧唧。西红柿被砸成了糊糊。

顾泽咛：“去找。找到了在这里留线索。”

听到顾泽咛冷血的不行的命令，一片白菜叶凌空被撕了来送到白菡面前不断在半空抖动，似是在模仿人类孤苦的模样。

白菡疼惜地摸摸白菜，说：“走之前记得把菜都收拾一。”

啪！

白菜叶掉在了地上，看上去生无可恋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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