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老的，还得照顾大的。两个不着调的，连买东西去哪儿都得圆圆指路，可见这俩人没少支使她家陛。

“你我。”方规用脑门回去，然后打了个哈欠，歪枕在李博士肩上，“这段时间表现怎么样？梁教授安排次家访了吗？”

李博士像是不小心被脚的石板罅隙绊了脚，颠簸了，气息一瞬间凌，“梁教授说了以后都不家访了。我表现很好的。”

方规：“是吗？手机给我。”

几分钟前说着不累的李博士忽然开始大气：“手机没电了，我……我买衣服都用、用的现金。”

李笃意识到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第一时间不上的手机，之后就没有上的必要了。

手机没电是真的。

但有时，说事实等同于委婉的拒绝。

这是一宗。

沉时，李笃想，为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为了弥补前一句“表现很好”？

什么表现算很好？

圆圆走之前代她：好好上班。

单论这，李笃认为自己表现可圈可，她认真履行了l≈s及l≈l的工作义务，完成了alice排布的所有行程。

合心理督导组完成了最后一次评测。

圆圆不准她监控刘素娟。

她也表现得很好。

或许锁定一个十数年未接网络的自然人有一定难度，但如果利用她掌握的资源和关系网，锁定刘素娟的动向，并非不可能。

但是她没那么去，连尝试那样的行动都没有。

圆圆问她“表现怎样”时，李笃以最快速度把各项评判标准在脑以图表形式呈现，罗列每一个扣分项。

最终她计算的分数恰如她的回答：她表现得很好。

如果圆圆没有提质疑，让她拿可以击溃她一切演绎的理证据。

所以她功亏一篑。

追本溯源，回归问题本：她的表现真的很好吗？

好到坦然面对一切质疑？

显然没有。

她的表现远称不上好。

李笃告诉自己，圆圆不是故意失联。

她警告自己，不允许用这件事自我折磨。

可是和圆圆的聊天框里有……如果平均每天三条信息，可能有不止一百条自言自语。

很多是在半夜三更。

圆圆的失联让她寝难安。

她有没有在哪些信息中自怨自艾……有没有责怪圆圆为什么突然不理她？

李笃不确定。

一分钟时间不足以让她回顾所有发的信息。

她留给理工大的框架设计和数据中，埋了一颗雷。

这颗雷迟早爆炸。

在她匿名雇佣传媒工作室——也就是军——将论文的影响力从业扩大到公众范围后，它的爆发将会提前，这会对她和l≈s的合作产生一定负面影响。

李笃不喜梁教授，没有人喜总是用一双“我看透你了”的睛看待同事的人。

毫无隐私可言。

而且梁教授总是有一些荒谬无比的言论。

梁教授说，圆圆终会因为承受不了压力离开她，越早离开反而对圆圆越有好。

李笃想，如果不是圆圆的信息来得及时，她把一瞬间的冲动付诸行动，那也会酿成可怕的后果。

还好及时看到了信息，所以只是客观、公正、蓄地评价了梁教授的心理学造诣。

回敬梁教授那一番没礼貌的发言——没有同事不请自来只为了添油加醋，幸灾乐祸。

肺泡的氧气消耗殆尽，李笃浮面。

视线越过丰满的泡沫，投向磨砂玻璃另一侧。

圆圆在怪她吗？

……

方规可没空怪李笃。

简简单单的事会被李博士自己盘算得无限曲折，愁百结。

李博士那过于复杂的脑回路就是对她本人最大的惩罚。

所以，惩罚李博士的任务给李博士自己吧。

她才不费那事儿。

方规忙着规划路线。

拿到电脑和手机，她忽然觉得缺失的东西回来了，整个人完整了。

被工役的现代人哎。

方规想去看看军集团留在各地的“遗骸”，这是她离开申城叫上林的目的之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