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领导力的老板。

“我现在开始觉得这份工作是很不错，我有预，sil是一个很好的老板。”

李笃笑了一声，愉悦，不自禁。

也很陌生。

陌生到辨识那声笑来自于自己，李笃竟有一瞬的心惊胆战。

幸好，上方的呼依然均匀，圆圆似乎又睡着了。

“太神奇了，一份还没完全敲定的工作，几次谈话，我就学到了很多东西，很多我早就应该会的东西。人，办事……”

要说的话说完了，李笃心满意足地舒了气，然后侧耳倾听上面的动静。

上面没有动静。

还好圆圆睡着了，没睡着的话会不会说她“丢不丢人啊，这么大人还要别人教你怎么办事怎么人，亏你还是大博士呢”？

也许不会。

大概率不会。

因为圆圆拥有她缺乏的共能力以及同理心。

圆圆总是愿意包容她，理解她。

尽她从来没有给予同等的反馈。

silver虽未明说，但其实字字句句有警告意味。

她这位雇主掌握的资源和财富甚至权力非同小可，如果她没有丝毫改善，对方会毫不犹豫放弃她。

silver不用把这样的警告说，因为对silver而言，这是她的行事准则，抛弃一个李笃博士，或许带来一定沉没成本，但她不在乎，所以她不必诉诸于。

她只会行动。

那么圆圆呢？

李笃忽然陷了恐慌。

圆圆会不会哪天突然就腻烦了，然后直接走人？

她今天就很过分。

李笃知她激怒了圆圆——不对，与其说激怒，更像是让圆圆害怕了。

圆圆境况还不太好，她能信任和投靠的人没几个。

或者说她愿意麻烦的人没几个。

而圆圆选择了自己。

可是她为了让自己安心，了让圆圆反、厌恶乃至害怕的事。

她以为那是释放信号的行动，但实际上更多是为了满足她的私，她没有询问过、更没有确认过圆圆的意愿。

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由衷的恐惧袭来，李笃不自主脚发，她抓床沿，可仍然跌坐在地，发沉闷的响声。

这恐惧和恐慌症发作截然相反，她没有汗也没有意识离，但是手脚冰冷，一颗心像被什么撕扯着不断坠。

李笃隔着被去推隆起的一团，“我知错了，我会改的，你知我很聪明，我改变起来很快的。你不要走，给我时间。”

她又有想哭，说：“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两个圆圆大概用上了吃力气丢过来的枕。

“王八！”

“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笃被打得有懵……

很难不懵。

饱满的羽绒枕砸在脑袋上虽然构不成杀伤，但拍耳朵上给鼓造成的冲击，足以让人耳鸣一阵。

方规从床上来，捡起枕扔回床，反手又给了她一掌。

打在李笃的后脑。

不重的，远不如两只枕前仆后继的冲击力，发帽甚至被她一掌扶正了。

方规不是一个喜暴力的人，尤其对人。

但李博士就是有这能耐，千方百计鼓动她发火，撺掇她动手动脚。

方规怒气冲冲地问：“我没跟你说让你别瞎琢磨吗？”

李笃愣愣地看她，回忆圆圆说过的话很快，她脑里有一片区域专门存放圆圆的一切。

不到一秒钟，她搜索到关键词。

不久前刚说过。

圆圆说：脑袋用在正事儿上，别瞎琢磨有的没的。

李笃不想解释，不想再重述她冒险的坦白——实际上雇主并不在意甚至欣赏的坦白。

也许她真的有梁教授所说的自毁倾向。

“我要走早走了。”方规说，“我要是真的想走，你就算三番五次跪来求我，有用吗？”

没用的。李笃心说。可是她没有跪来求……吧？

方规不李博士心里又在嘀嘀咕咕什么，重新躺回去的时候总结发言：“一天天哪儿那么多戏。我看你就是闲的。”

斜一着发帽坐在地板上的李博士：“会开完了，什么时候开工？”

“明天。”李笃说，“sherry让我明天一早去稳世签约。”

方规尖叫：“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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