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规把桌面上的新名片翻了面，后面是一行还算工整的数字，她的新号码。

“我可以帮你解决目前最迫的危机。”

对此，何疏影的回应是：“刘经理，带两个人来我办公室！现在！上！”

被保安“护送”离开何氏腔，方规的心没受到丝毫影响，临走前刘经理专门去门亭拿了果给她，她也给了保安一人一包烟。

方规沿着何氏腔来的路慢慢走，路两旁大的梧桐树遮住了光，温便也不那么可怕了。

不过，经过一家队伍排店外的冰激凌店，方规忍不住停来，加排队龙。

李笃给她买了新手机，办了新的手机号，载了常用的几款app，支付方式统统绑定了李笃新办的卡。

毫无疑问，日常生活肯定增添了便利，所以方规没拒绝。

对李笃也有好，李博士可以随时掌握她的行踪。

方规刚让店员扫完码，新手机的微信弹李笃的信息：

「结束了吗？」

「我到附近了。」

「3-5分钟到冰激凌店。」

三条信息弹来，方规小票都还没拿到手。排了二十分钟才排到柜台，方规看了菜单，果断加了另一她想吃的味。

李博士从一辆看上去就不那么低调实则相当华贵的商务车来，中午接李博士的也是这辆车。

和理科大的解约程还未完成，尚待后续接，李博士已享受上了新东家的福利。

“沈总派的，给我用一天。”注意到方规的目光在车停留了两三秒，李笃说，“你想要吗？我让沈总去申请。”

方规斜睨李笃一，懒得说话，把咬过一的巧克力冰激凌递给她。

李博士双手握着冰激凌，好像那是什么易碎品。

这玩意儿不易碎，易化。

车都开这条路了，李博士仍一脸严肃地看着被咬豁的巧克力球，好似无从。

看化的巧克力就要滴到李笃手上，方规弯腰抿了。

她直起时，李博士如梦方醒，上往嘴里送，那架势颇有生怕再晚一秒就没了的急迫。

方规：“……”

神金。

“我刚刚去看了公寓，还不错，随时可以搬，等我和学校接完再搬也可以。”李笃说，“公寓离工作的地方近，走路五分钟。不过那边在装修，我要居家工作一段时间，我也可以去沈总的办公室工作。”

方规没搭理她，专心吃冰激凌。

“离何氏腔近的，不堵的话，开车过来只要十分钟。”

李笃拐弯抹角抛询问，想知她接来是否要在何氏腔工作。

方规听李博士话里的意思，腾一只手解锁手机。

何疏影会不会选择她，方规无从得知。

没关系。

何疏影不行，她就去找一个，她每天穿梭在不同的写字楼宇、园区、商业街，嗅得到枯木朽株的死气。

她总会找到一个愿“死当活医”的客。

但如果有可能，方规还是想选择何疏影的何氏腔作为她的。

为什么？

女儿和父亲的战争，方规希望女儿获得最终的胜利，女儿必须胜利。

何疏影电话打过来时，方规在看李笃喝酒。

沈总送了一瓶红酒，李博士也想尝鲜，费劲拉打开瓶，给自己倒了浅浅一指。

但李博士不知红酒需要醒酒，倒杯往嘴边凑，似乎认为酒香还不赖，仰。

方规一手支着，笑眯眯地看她，“好喝吗？”

李博士着一酒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未经氧化，单宁的涩可不是一个很少喝酒的人能够承受的。

新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方规看了号码，不慌不忙地动接听，同时叮嘱李博士：“咽去。”

瞧李博士上不掺分的痛苦面，方规心很好地将手机送至耳边。

“何院？”

何疏影那边也像喝醉了，声音沙哑，吐字糊：“你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找你？”

方规没有立刻回答，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慢悠悠地晃着杯，“何院意识清醒吗？”

何疏影清清嗓，自嘲地笑了声，“我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清醒。”

“那等何院清醒了再给我电话吧，拜拜。”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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