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和是农场利大，反季节溢价的嘞。以前搞农家乐，现在换亲游，搞会员，搞送和初加工，搞直播……这些那些的，就是要增加咱农场产品的商业附加值。大街上你买一斤西瓜两块钱，但是你去鲜果店买果切，一斤西瓜就得上二十块钱，成料啥的往茶往甜里加，那更没法算了。我们就是要把这分价值找来然后来，争取我们农场的西瓜……一斤至少卖到十块钱，还要让客人买得值，买得开心。”

见薛总监频频颔首，林不冒领功，指向方规，“这都是我们方总讲的，我发你的ppt，也是我们方总写的。”

薛总监看向背对着她们摆3d打印机的方规，“方总？”

三蹦前座只能坐两个人，方规在后面车斗里颠得五荤六素，整场神游天外，这会儿室好了，也不是没怀疑过林让她来的目的，但着实没想到林的主意原来埋在这里，微一愣神，不甚良善地盯林。

林哈哈笑，手掌拍大：“薛总火金睛，没理看不来我就不是大生意的那块儿料吧？”

薛总监微微笑：“小林总过谦了。”

薛总监回想片刻，“你发我的材料上好像没有方总的介绍？方总担任什么职务？”

“没担任任何职务。”方规端着小船模型走过来，撇清系，“我那是收费写的，不参与经营。”

“方总是我们的智，军师。”林用力拽了把方规，拽得她踉跄就坐，然后补了句，“还是我们农场的原始东。”

方规说：“你放。”

林“啪”地拍在她后脑勺，“不准说脏话。”

方规捂上被林实实在在拍了掌的后脑，缓缓转过：“林你打我？”

“你爸都没打过你是吗大小？”

林随手给大小填了颗堵住了她的嘴，又把果盘往薛总监面前推。

“总之况就是这样，我们是有想法把农场再特来，就当一个范本……个探索和尝试吧，看看搞农业农场能玩什么样来。薛总大老远来也蛮辛苦的，中午吃个便饭吧。”

薛总监没应，推脱中午有约，顺势告辞。

送薛总监的车上路，林坐在三蹦上，问方规：“没戏，是不是？”

大小记着一掌的大仇，冷笑：“你知啊。”

林扬手又给了她一掌——这次打得轻，一片叶似的罩在她肩上。

方规嫌嫌林有病，扭着想车，被林钳着，动弹不得。

“林可晴最大的病就是胆小，最大的优也是胆小，咱们说好听儿，得这叫‘谨慎’。成兴生意那么大，贴他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咱们林可晴同志没往上贴。”

“嗯。”方规不扭了，改抠手，“我知林姨没跟成兴联系。”母女俩有一个算一个，连成兴公司卖什么都不知。

“那你拎刀吓人家？”林笑着问，“心里那么大火呢？”

方规手指也不抠了，一双手在膝盖上，低看着。

“我知你心里有火，这两年的糟心事换谁谁不火？有火你发来。冲我发，冲李大聪明发都行，冲成兴发更行，冲林可晴发也行——就是别吓人家了，林可晴上年纪了不经吓，上回你把人家吓得两宿没睡觉……咱有火就发火，别憋心里，憋着憋着成邪火了。”

天太了，没一会儿珠滴滴答答落在膝盖上。林方规的肩，摸摸她的后脑勺。

“没事儿，咱一步一步来，想什么你永远支持你，林可晴也支持你。农场永远有你一份。”

……

李笃门便嗅到一郁的酒气。

程文静那天送来的杨梅酒终究被大小翻了来。

李笃经过茶几，拿起酒壶掂了掂重量，一壶消去一大半。

用来喝酒的碗里只剩薄薄一层底。

人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大约是空调得冷，毯从蒙到脚。

李笃掀开毯，放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圆圆？”

比逗猫还轻的声音，叫醒了昏睡的人。

方规拉着李笃的胳膊，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也把李笃拉到了沙发上。

“李笃，林和林可晴都支持我，说不我想什么都支持我……”大小浮，飘忽的视线好不容易聚焦在面前的这张脸上，“你呢？”

李笃轻抚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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