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找企业拉赞助？那咱们是给学校打工还是给企业打工？”

程文静：“嗯呢。”

来这里两年，李笃第一次被人围在了中间，但容与她毫不相，七嘴八讨论着“多维度”里的社会维度到底占比几何，又该怎么去拉赞助。

很简单的事，方规主动去了，成功率就在75以上。

徐博就近发问：“李博，多维度筹措经费是什么意思？如果我跟别的学科联合搞研究，那项目的经费就可以从他们那边？”

李笃回去翻了旧手机上的通讯录，没找到林或吴。

总归一只靴落了地。

但确有一两个完全不知状况的，会议结束还在搓，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脸茫然。

而后提到学校筹备成立叉学科研究中心，鼓励院中青年科研人员踊跃报名参加。又提到本院积极响应学校战略布局，将加有组织科研，完善科学家本位的科研组织系。

用关键词叠加，倒是找到了几篇园的文章，以及社媒账号。

程文静对大小的滤镜不可测，一件到渠成的事让她形容得好像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时间自由，方向自由，经费自由——后者并非实现经费自由的意思，而是将继续简化经费来源审，鼓励科员人员多维度筹措研究经费。

李笃旁边就是那位搓的，姓徐，隔资源过程工程研究所的。

另外一人接上话：“那还是有区别的，企业给得多啊。”

耳鸣更严重了，一阵刺痛，李笃靠着单杠平复呼，问：“林是哪位？”

“她娘俩跟舅舅在古华包了个果园，这两天上市了，暑假也到了，林问我能不能去帮忙，我走不开，老魏差去了，我得看着工人们活。圆圆说想去看看，就去了，这两天都在那边住。”

前面一人回过：“是让咱们去外面找企业拉赞助。”

还有耳鸣。

科研人员们也不全是听不懂语言艺术的，同一年职九个，六个人脸变了变，有些释然，有些叹。

李笃：“不知，问杨主任。”

后面说企业给得多的那人赞同：“就是，招聘时候说得天坠，结果启动经费这里扣那里扣，今年发一分，明年发一分，第三年能不能到手都不知。”

程文静快地应了声“好”，“应该没啥事儿，圆圆喜园的，估计要在古华那边待一阵。”

“是叫这个名吗？嗯……是。还是你记得清楚。”

“咱们合同只有三年，说不，说短不短。没有突成果续聘都难，可这又要带学生，又要拉赞助，还怎么专心研究啊。”

程文静那边好像在洗东西，声不断。

程文静却把这件事看得无比重要和骄傲，跟方规分开第一时间就和李笃分享了讨薪过程，绘声绘地几乎把大小说的每一句话都重复了一遍。

她跟大院大分人都不太熟。

末了，才提起：“哦对了，圆圆去林园了，她不让我跟你讲。我想还是得让你知，省得担心。”

或许考虑到与会人员在语言艺术上的修为，院领导浅了一番解释，意思是就客观况，给予科研人员最大程度的自由。

，“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不跟小笃说一声吗？”

前面那人嗤笑了声：“都是打工，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圆圆可厉害了，几句话就让那个经理没话讲，乖乖给钱。”

所以从监控里看到方规门，李笃就没担心过大小到功不成。

李笃了耳朵，“林？”

天蒙蒙黑，温度仍是黄警告，绕公园一圈跑来，发上加，汗滴滴答答往落。

“老吴家闺女啊。”程文静说，“哎对，这事儿你应该不清楚。老吴跟你小林姨离婚有好几年了，跟小林改了姓。”

李笃在脑海里搜索了一方家大院名录：“林可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徐博丝毫不顾忌场合地抱怨。

“行，知了。”李笃顿了顿，“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暑假前一天，院里召集非编科研岗人员开了个闭门会议，陈述本学期重要项目度，肯定了大分人员的教学成果。

大小从小把锱铢必较挂嘴上，知自己吃亏又怎么可能不去？

方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她此刻心很好，“桥归桥路归路，不用跟李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