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误解！”燕棠捧着他的脸，认真解释：“那时候我们才刚认识，一儿都不了解彼此，产生错误理解是很正常的。”

宋郁垂眸看她，“那现在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

“是真的，贴心也是真的。你很像娜斯佳，各意义上，家人也很好，家风很正……”

“你知那时候我是怎么看你的吗？”他又问。

“……你是怎么看我的？”

宋郁说：“我看你的第一就觉得你又又努力，是个很可的女孩儿，我觉得我一直都没有理解错。”

这令人心的话击中了燕棠的心。

天杀的，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窗外起了淅沥的小雨，打在旅人蕉宽大碧绿的叶上，落在透明净的窗边。

滴滴答答，像小朋友的泪。

房间里陷诡异的沉默，宋郁光是盯着她看，睫一颤一颤的，抿着不说话。

燕棠看他这样就知完了，又伤心了。

“亲一，别想了。”

燕棠也从宋郁上学到了许多哄人的本事，比如这个时候，她往宋郁脸上左亲一右亲一，熟练地哄他。

“我们已经好好地在一起了，你在我里就是最可。”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郁说。

“我刚成年就碰上你了，费尽心思想讨你开心，结果被你当成了‘海王’。”

“那你希望我怎么？”燕棠诚心问。

宋郁没有立刻吱声。

他把自己这段时间想，但于各各样的理由被燕棠拒绝的事都回忆了一遍，然后挑其中最想的一件事提来。

——他要燕棠把吊带睡衣的肩带褪，把裙摆撩起来，坐在他脸上。

这个姿势被燕棠拒绝过很多次了，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发麻。

可这一次她没得选。

从这个角度，宋郁只能仰视她。

视线里是丽的曲线，还有她那张几乎烧红了的脸颊。

他问燕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忏悔的，不然次被他发现，就得单独算账了。

燕棠双发，声音也发虚：“该我来问你才对，你的小本上还记了多少事！账算清了没有！”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要命的地方落在他嘴里，一没防住，冷不丁被咬了一。

那地方是能咬的吗？

所以不能怪她没忍住，把床单了。

燕棠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太过失态的样，可她不知这副模样在宋郁里十分赏心悦目，所以她的睡裙也脏了。

雨打蕉叶直至天明，两人在第二天午才醒来。

销完账的宋郁心很好，在app上挑了家餐厅，带燕棠去吃过之后又一起在街慢慢散步。

乌节路附近的南洋街区隐藏在楼之后，石板路、丛生的凤尾竹、木门和娘惹砖装着这一片隐蔽的街区。光铺在路面上，给所有角落都镀上一层金灿灿的柔光。

“我确实还想着一件事。”

宋郁忽然说。

燕棠抬看他，试图打商量：“那事讲究可循环、可持续，一太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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