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是保时捷……”

“但你们还在招揽业务的阶段，就跟别人看你的打扮是一样的，虽然你开的是小公司，但上打扮够贵，对方就知你这公司后面有人撑腰，没那么快死掉。不然像我哥平常穿成那样是嘛呢？”

宋郁虽然不参加家里的生意，但对生意上的人世故看得清楚，燕棠那艰苦朴素的理论在他这里不适用。

浪漫晚餐不宜谈工作，两人的聊天很快转到别。

一餐饭吃完，等车开到住了，燕棠才发现回的是北四环这房。

“怎么来这里了？”

“接来两天约了另外两个教练，要用到家里的地训练室。”宋郁说。

燕棠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房里，门时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的装饰几乎没有变化，只不过吴阿姨陪着娜斯佳去上海住了，房里现在空无一人。

她在这里留宿过一次，但那时还是宋郁的家教老师，住的是客房。这一回来，她已经是宋郁的女朋友，当然是要睡宋郁的卧室。

这还是燕棠第一次这间卧室。大概是房买得早，这间卧室的陈设还能看到一些专为小男孩儿设计的痕迹，比如墙是浅蓝的，收纳柜里还放着绒玩。

来这里住是临时决定，宋郁帮她拿了贴衣，却忘记拿睡裙和接来几天要穿的衣服。

“衣柜里有我以前的短袖，你可以穿。反正接来两天你不用开会，在家里穿得随便也没关系。”他提议。

大晚上的也没有别的选择，燕棠只好打开他的衣柜翻找合适的衣，没想到先翻了一西装式的中学校服。

她惊奇地把这校服拿来，朝一旁脱衣服准备洗澡的宋郁比划两，忍不住说：“这里怎么有你的校服？你穿上该多帅啊。”

西装外，白衬衫，经典蓝白的领带，外左还有学校的纹章。

以前她念中学的时候，校服都是土不拉几的运动服，学生们站在一起全是黄黄蓝蓝的土萝卜，青靓丽的样全被遮挡了起来。

“应该是以前有一次直接从学校被接到机场，来北京和我爸妈见面，这衣服就留在这里了。”

宋郁见她一脸兴奋，走过来靠近了，让她把校服贴在他上。

可男孩从十几岁到二十的时候恰好是变化最大的阶段，再加上他一直接受格斗训练，肌量在十八岁以后才渐渐稳定在一定区间，这校服已经明显小了许多。

“先去洗澡。”

他抬手，从衣柜里拿一件黑短袖，明显是十六七岁男孩的尺码，宽袖衣摆，衣角低调地纹着某奢侈品牌的logo。

等燕棠洗过澡躺上床，宋郁还真从一个同学的s里翻了他以前的照片。

都是合照，一群金发碧的斯拉夫少男少女，宋郁在里面仍然是最好看的那个。

还别说，他十八岁的时候是得秀气，但十六七岁的时候更，脸上还有明显的婴儿，懒洋洋地冲着镜笑的样可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