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氛围迅速消散，他又开始动手动脚，摸上她的小，一路往裙里伸去。

燕棠提醒他：“……拉链在侧边。”

所以当宋郁有一次在抵达时突然这么喊她，燕棠直接慌得哭了来。

“防走光的衬裙。”

“掉了就掉了。”

他连都没脱，就往拉了儿，拿刚才顺手从屉里挑的猫颗粒避，让燕棠帮他，还提醒她别反了，今晚是要让她。

几年前他俩在北京那会儿，宋郁很喜这么叫她。但燕棠接受不了，哪怕那时候他们早就不是家教关系了，这两个字仍然让她很有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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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凝视着她的目光清清浅浅，声音里带有明显的伤和遗憾。

“里面穿的是什么？”他问。

他另一只手忙着解开燕棠的衬衣，等把衣服剥之后，迟迟没脱她的裙。

燕棠看了镜，又看了看宋郁，直言说她想回卧室，想把这儿打扮换来，宋郁不同意。

正当她这么想着，宋郁就开了：“我今晚可以叫你老师吗？”

书桌后是窗台，窗帘拉，桌面的铁艺台灯亮着灯，灯泡是由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吊在灯罩之中，这会儿正因为外力左右摇晃，撞得铁艺灯罩啪啪响。

“我可以脱掉它吗？”

他心不好，就变得更加黏人，一力没有训练消耗，就全用在了她上。

燕棠刚被他放，就看见了镜里的景象。

——真的有儿变态了。

“你毕业的时候，我送给你一双跟鞋，那时候很想看你穿，谁知之后都没机会了。”

燕棠被他抱到书房里，放在书桌上。

宋郁送给她的礼，好像总带有他自己的彩，但燕棠迟迟没有领略到这一bb囍tz。

而在这时候，他还会借机悄悄从她找回一些曾经的遗憾。

比如这时，宋郁

“你不是正在脱它吗？”

小蹭着他的运动，刚才还不觉得，这会儿立刻就暧昧了起来。

他抬起她的，西装裙的边缘已经完全挪到大。

“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穿。”宋郁这么说着，目光还顺着往，“也没见过你穿跟鞋。”

这间书房不算大，墙面上还挂着穿衣镜，正巧和书桌位置相对。

那双浅粉的香奈儿跟鞋也是燕棠人生里的第一双，它的面料柔，颜轻盈，价格昂贵。

而她一心，宋郁就顺着杆往上爬。

燕棠有儿后悔把镜装在那个位置，因为当她抱住宋郁的脖颈时，恰能透过他的肩，从镜里看到她合脚的跟鞋是怎么因为过分的动静掉到地面上的。

“刚才你门的时候就把我迷住了。”宋郁垂眸看着她，夸赞，“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我先门，我都想把你藏起来。”

她心了。

她穿得很成熟，偏偏宋郁今天穿得跟个大男孩儿似的，西装裙和运动，这还是在书桌边。

可宋郁却说：“今天你穿着裙吧。”

燕棠像是在里游了一趟，浑漉漉的，急促地息着，如果不是宋郁牢牢握着她的脚踝，她已经因为力不支而开始发抖。

“跟鞋也穿着。”他顺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裙边缘顺着小往上。

为什么今天不去卧室里？

赋闲在家的宋郁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