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橙见她急匆匆的样，笑着问：“什么事儿这么着急，赶一场会？”

她颇有总裁风范地对司机说：“开车吧。”

会议结束时，冯橙过来敲她办公室的门。

他又问：“有人知你谈恋了吗？”

车门缓缓打开，宋郁还像以前那样坐在靠里的位置。

宋郁笑了声，“为什么是木质香？”

但创业首先要考虑的是成本，前期艰苦，能省则省。

他们终于在第四天中午谈定了各文件的终稿，只要律师把协议终稿改来签字，公司的草台班就算是搭好。

他慢悠悠收回手，“你上好香，是了香吗？”

——但这bb囍tz改变不了他仍然是个要去学校毕业材料，明年六月才毕业的男大学生这个事实。

她之前为了跑通程跟基金会合作，就是因为能用基金会资源，直接对接外聘律师团队。现在来单了，在这方面就需要和老东家彻底隔离开。

男大学生放手机，伸手摸了摸燕棠的手，很温很细腻，又拈起她一缕发放到鼻尖闻了闻。

他在家是休闲的打扮，门就穿得成熟了许多，外衣是宽松的薄针织衣和，袖提至小臂中段，肌线条明显，燕棠这段时间充分领教了那手臂的力量。

她也的确实现了份升级，名除了翻译之外还又加上了“东”“董事”“行政总裁”。

几乎每一步都涉及财务问题和法律问题。

宋郁听完她的解释，忽然安静了片刻，转而问：“今天开会顺利吗？”

饶是如此，燕棠心里还是有抑制不住的开心——这又是一个新开始。

燕棠捂着衣领狂奔至路边的黑轿车前。

“外东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今天中午？还是改天？”

虽然名大上，手其实只有两三个兵，要学的东西很多，上压力自然也变得更重，如果经营不好，公司可能第一年就直接倒闭。

他那么帅，虽然现在度远远没有之前，但还是有些粉丝保持着关注，算是官宣了他俩的消息。

车启动，往北五环开去。

燕棠坐在办公室里细细翻看了一遍财务递来的预算金额，心在滴血，悄悄跟回到北京坐镇的合作伙伴冯橙说：“真是哪哪儿都是钱的地儿，我们能少招几个人吗？”

人生就是不断打怪升级，燕棠在翻译这行得还可以，鼓起勇气开公司，一瞬间就了资本世界的底层。

燕棠说完，又跟他用俄语解释了一遍‘霸总’的义，为了方便他准理解，还补充了两个案例：“比如你爸和你哥。”

但格斗圈太小，燕棠又不是什么名人，这波澜都不比小石丢池塘里的大。

新租的办公室不大，一个会议室，一个给创始人挤在一起办公的独立办公室，还有一给员工坐的开放办公区。位置有些偏，装修也很一般，白墙瓷砖地，有几盆植装，远远比不上基金会总那样档致的大楼。

燕棠把发从他手中抢过来，笑着问：“你嘛。”

燕棠笑了声，“我今天是去谈工作，总不能在会议室吼一声我有男朋友吧。”

燕棠坐在他边，有一秒觉自己像是个包养男大学生的总裁。

北京的十二月没有西伯利亚的温度低，但每天都是大风。

这次回去，燕棠就是跟先前谈好的东最后一次讨论公司设立方案，把东协议和公司章程签了，以便后续把营业执照拿到，开始推动业务层的策划案。

“送男朋友去上学。”燕棠淡定地背起包，跟一脸震惊的冯橙说再见。

“有呀，冯橙知了。”

她和其他合作伙伴需要考虑公司成立地的扶持政策、税收优惠，选择经营范围的时候还要考虑是不是需要办理牌照，而办理不同牌照的成本也不一样，还要同步考虑缴纳员工社保和后续招聘等等。

“没错，听说香气味可以理人的第一印象，我一儿木质香来镇住其他东和律师。”

在休假的时候，小谭在宋璟吩咐已经把两个人的照片放在宋郁的社账号上。

而每向专业人士咨询一次问题，钱就照分钟为单位哗啦哗啦地往外。

“就一个？”

街边还有人在卖糖葫芦，一楼底商有稻香村和炒肝店，光落在不远的红墙黑瓦上，多了几分北平的味。

“很顺利，定稿了。”

冯橙坐在办公边哈哈一笑，对她说：“恭喜你实现人生升级——开始共资本家了。”

“改天吧。”燕棠一边收拾包一边说。

“因为听说‘霸总’上都是这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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