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但声音仍然平静：“我觉得这次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可宋郁还在说：“不过有时候我又想，也许你不是不信任我，是你从来没打算拥有我。你就像打猎一样，打一枪就走，不猎躺在地上了多少血，伤有多痛，连尸都不捡回家……”

她猛地站起来，把东西装包里，冲到门，要把门打开。

可门竟然被锁住了。

这是老式门锁，从锁住也必须要拿钥匙。

燕棠猛地回，果然看见宋郁黑一侧的布料隐约有钥匙的形状。

她走过去，弯腰要从他袋里掏钥匙，刚伸手就被他抓住手腕，行被在了椅上。

宋郁垂眸看着她，“但你知不知，没打死的猎有时候也会跟着猎人……”

就在这时，燕棠抬，就这么直视着他，问：“跟着猎人什么？要让她知自己失去了他吗？这是你今天的目的？”

燕棠发誓，她一儿都不想跟宋郁吵架，不想跟他发展到这一步。

在这一刻，她甚至想，如果当初宋郁没有到尔曼斯克找她就好了，至少两人不需要经历后来这段时间里时而快乐时而痛苦的。

至少她不用听见宋郁对她说这番话。

宋郁盯着她不说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于是这沉默在燕棠里变成了一默认。

她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宋郁一定要走来她面前，向她撕开这个丑陋的帘布。

燕棠脑里闪过很多思绪，心涌上一沉重的、复杂的，混杂着悲伤和愤怒的绪。

过了几秒，她开了，声音很沉，带着些微的颤抖。

“到今天为止，我仍然记得你带我去skp买衣服的场景。”

宋郁神一怔，不知她为什么要提这个。

“那是我第一次奢侈品店，我不得不承认里面的衣服都非常好看、非常引我。当我抚摸那件衣服的面料时，我就知我很想要它——直到我翻开它的价签，我才意识到我买不起。”

“所以我只能放它，因为我得更努力地赚钱，才能拥有这件衣服。但我赚够钱之前，bb囍tz也许它已经被另一个女孩儿挑走了——她也许更富有、对人生没有负担，轻松自在，潇洒快乐地活着。”

“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失去了就失去了，是我不想要吗？是我不想要吗！！！”

宋郁默了片刻，说：“可你明明可以享受我给你的一切——”

“kirill，在你里，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在照什么样的标准在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