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那阵律师团队忙了好一阵才完成割，我们门也加了好几天的班呢。”

大家在餐桌上聊得火朝天，每个人的手边都有伏特加或者红酒，桌面上摆着贝尔加湖里钓上来的熏鱼和烤驯鹿，当然也少不了经典的俄式红菜汤。

燕棠安静地听大家说话，等话题从八卦转移到今年的项目展时，也开始参与到聊天中。

这一桌除了一些公司各门的员工之外，还有和她一样跟集团在今年有亮合作的项目理人，一餐饭来又收获一沓名片，还跟两位特别聊得来的人约好了回莫斯科后一起吃饭。

十天的旅程，每晚都有这样，结识新人的机会，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

燕棠撇去了心里那儿多余的念，专心应付着当的社。

等所有人吃得差不多了，统筹开始介绍明天的安排——暂时还在营地活动，会有专门负责人安排给所有人行狩猎前的培训，也有场地练枪或者弓箭。

营地的击场室外开放靶场，一靶就立在雪地里，有专门的教练行击指导，有常见枪支弓箭和瞄准镜一类设备。

第二天吃过早饭，燕棠和玛莎往击场走过去。

现在是早上九多，许多人还没有起来，餐厅都没几个人，却没想到击场已经响起了枪声。

零三十度的气温，两人着手也觉得冷，双手揣在兜里，老远便看见一个大的男人举着步枪站在击台前。

“ilya太可怕了，怎么度假跟上班一样起那么早？”

玛莎忍不住说。

他的着装和昨天差不多，黑防寒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上着厚重的黑绒帽，握枪的姿势很专业，击稳准狠，一枪正中靶心。

她们俩是枪技太差，这么早过来正是想准备趁没人的时候先来练练手，谁想直接中大奖碰到了老板。玛莎希望跟ilya聊聊基金会今年的业务况，但绝对不是在他面前展现烂得要命的枪技时聊。

玛莎有儿怂了，但燕棠不是宋璟的员工，这几次和他聊得还行，后来几次碰见，宋璟还会主动问一项目展，倒不是很张。

所以当男人注意到她俩，转朝她们看过来的时候，燕棠比玛莎反应更快，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ilya。”

刚打完招呼，他便放枪，走了过来。

玛莎也跟他打了个招呼，他不像往常那样冷地或者也简单地回一声“你好”，而是什么也没说。

原本相距大概有十来米远，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只能大概认来是谁。

就在燕棠意识到可能有儿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走近了，那双瞳孔不是沉的灰棕，而是剔透的金棕，黑帽檐有几缕发丝冒来，不是黑，而是浅棕。

他站定在她面前，扯黑防寒面罩，一张白皙俊秀的脸，也许是因为太久不见，又带了几分陌生。

完了。

燕棠脑里只冒着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