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跟宋郁提起自己去年联系书商没经验, 敲定合作前夕才发现对方代理权还没拿。而宋郁也跟她说起了在学校的事。

燕棠真心夸赞。

驱散了南市特有的气。

她表放松得太快，笑容自然又安心，反倒是宋郁看得愣了一。

这还真的不是。

沉默半晌，他才说：“那太好了。”

“你是一个善良又优秀的人，我们家能和你这样优秀的翻译合作也很幸运。如果可以，你愿意不计较以前的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和我当普通朋友吗？”

“有门专业课叫‘中国古代政治制度’, 不仅要背‘孟’和‘过秦论’，老师在课上还放‘甄嬛传’。对我们留学生来说太难理解了，除了‘掌嘴’本看不懂。”

但因为有过一段过于亲密、十

刚才旧事重提, 她还担心宋郁会提什么令人为难的要求，没想到还真是歉, 倒是她多想了。

宋郁注视着她。

她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总觉的哪里有儿奇怪，心里琢磨了半天。可还没等她琢磨味儿来，宋郁又开了。

他撑着颌, 眉微皱, 看来真是被这门课折磨过, 抱怨的时候又有了些以前的少年气。

她现在全投工作，每天睁闭就是，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发展生活。

其实她设想过，如果当年他们没有发生那样的事，在家教工作结束后应该会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

“没关系，你能理解我当时的心, 我特别兴。我也明白你那时候的想法，从来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朋友当然可以啦。”

“我现在受了伤，才知于低谷的人对机会有多么渴望，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在你里一定可笑又任。这两年一直想找机会跟你把话说清楚，但不知你是不是有意避开我……”

话一说开, 气氛比一开始松快不少。

“你真厉害。”

“但无论如何，我很谢你帮过我。”

有人在这时推开了餐厅的门，一阵冷风漏，把悬在半空中的小灯得左右摇晃。

燕棠冲他笑了一，眉弯弯。

那些偶尔想起他的时刻，燕棠想得最多就是他过得好不好、上学会不会很吃力，中文平能不能跟上其他人。

可燕棠没有嘴的机会。

燕棠慢慢消化着宋郁的话。

昏暗的房间里，伴随着少年人声声质问的，是他失落的泪。

同是在异国留学的人，她太能理解留学生的艰难了，再加上宋郁的训练度非常大, 上还有伤，估计这两年过得也很辛苦。

“考过了，不然怎么好意思跟你提起？”他笑着说，“你给我补习的时候我养成很多好习惯，我在留学生里成绩很好。”

燕棠听宋郁说完最后一句话时, 地舒了气。

遇到宋郁的赛期，她会通过微信给他加油助威，知他受伤，也会主动关心况，偶尔有空的时候和他聊聊学习的近况，然后各自投自己的生活。

“那最后考过了吗？”燕棠没忍住笑，“你念这几个中文蛮地的。”

那光线落在宋郁的脸上，俊秀的眉在光影中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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