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听她提立项，顺多问了几句，听她初步说了大概计划后，“有想法的。”

“好的，您呢？”

“是，我找玛莎想聊聊立项的事。”

那就是教师节。

“这学期结束后就只剩论文了。”

一群坐在咖啡厅里，无论男女都穿着裁剪致的西装，一个个的面严肃，气氛冷得像是在北极圈。

燕棠看着他那张脸愣了几秒，回过神来后也冲他笑笑，“您好，ilya先生。”

玛莎的语气里充满了抓狂，让她上楼的咖啡厅见面，还请她顺便帮忙买杯咖啡续命。

她不想挤到北极圈里，就靠在一侧的廊边给玛莎发消息说自己到了。

电梯一路往上，在楼停后缓缓打开，一充满资本主义气息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默了两秒，燕棠握着咖啡杯抬，透过窗又看到了宋璟那张俊秀的脸。

收到玛莎的回复。

不过现在是九月十二号，教师节已经过了，燕棠这次并没有收到宋郁的消息。

燕棠看了会儿风景，转准备去取咖啡，猛然看见一个人站在取咖啡的桌台边，脚步迅速顿住。

燕棠绕到咖啡厅另一侧，了两杯咖啡。

比如他在大学里念的是国际关系，认识了不少bb囍tz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同学，同系也有很多育生，同学们一起唱k自习，营野餐，比燕棠那时候读本科时过得要彩多了。

“他最近不太好。”宋璟说。

燕棠微微一怔，又听他说：“前几天刚刚比赛结束，旧伤复发了。”

宋璟喝了咖啡，“我以为你们还有联系。”

她缓声问：“kirill最近怎么样？”

这两年里，宋郁也会在一些节日里给她发祝福短信，不知是群发还是单发，不过有一个节日，燕棠确定他是单独给她发祝福的。

其中少数照片里还有他和朋友们的合照，宋郁总是站在人群中心，是最显，最好看的那个。

在会议室被训了一个小时，急急上完厕所的玛莎终于赶过来了，随即悚然看见低气压中心正站在燕棠旁边，两人像是很熟的样。

燕棠刷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也还是会忍不住看瞧瞧。

尽燕棠知宋郁离开时心里有气，但他们没有删去彼此的微信。

“你好，yana。”宋璟说。

她直觉地到有些担忧。

“ilya？yana？”她面惊愕，目光在燕棠和宋璟之间来回徘徊

严格来说，他们的确还是有联系的。

两人站在落地窗边寒暄了两句，宋璟问：“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然而对方已经注意到了她，神微微一怔，随后面如常地跟她打了招呼，甚至帮她把咖啡拿了过来。

“你来这里是找人？”

大概是在中国上大学的原因，宋郁的微信用得越来越频繁，还经常发朋友圈，燕棠经常能刷到，算是间接知了他的许多消息。

这里楼层，落地窗开阔，像一天然观景台，往外一望，能远远看见红场和克里姆林。

“工作罢了。你在忙学业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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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分钟，玛莎说ilya快骂完人了，她很快狱，让燕棠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