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收回手，垂眸看着她。

他终于捕捉到了什么，缓缓开，问：“……你不相信我？”

燕棠被惹恼了，往往只有扇他一掌才能让他老实一，可这小明明在赛场上抗揍得不得了，这会儿一被打就开始哭。

他的目光直白又烈，呼灼，宽阔的肩背像牢笼般笼罩着她。

“你要是想去莫斯科继续读书，等过几年再去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没有要你攀附我！”

“要怎么样才让你满意？”

燕棠想得越多，跟基金会签约后去莫斯科造的决心就越，这决心沉沉地压过了儿女，依依不舍。

这话终于成功让宋郁又平静来。

“kirill……”燕棠面忐忑。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他以后会遇见什么样的人、经历怎样的事？

这声音不遗余力地攻击着燕棠心理的双重防线。

到了晚上，他难过的心便像洪般倾泻来。

“如果你没有骗我，是真的喜我，那我们就好好在一起，时间久了，不会有人反对。”

宋郁拢起她的发，从她的脸颊一路亲吻至肩。沉重的双臂扣着她的腰际，她不得不与他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

会不会经历世事，学会了思熟虑、三思后行、知难而退？

他扣着她的后颈，她和自己对视。

她经历过太多次拼尽全力后却不尽人意，对世事无常有着更刻的了解。

而他们最大的差异就在这里，宋郁相信只要得足够好，一切都会如人所愿，可燕棠不相信这一。

宋郁动作一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我得还不够好吗？要怎么样才能让你更安心？你告诉我。”

“这是我自己挣来的机会，kirill，你不明白，这对我来说很珍贵。”

原本说在南市待七天，宋郁又延了停留的时间，白天里假装无事地跟她在市区里闲逛，及话题就闭不谈。

燕棠看见那双剔透的里充满着难过和不解，心里也像被针扎了似的。

“你知莫斯科离北京究竟有多远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两个地方的距离！”

会不会想要把bb囍tz和泪给另一个女人？

宋郁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俯去与她鼻尖相对，睫低垂，又放缓了声音。

两个人掏心掏肺地把话说完了，谁也没有说服谁。

“那我呢？”

“我哪里得不对，你可以批评我教训我，我可以改啊。”

只不过也没有人看好这段关系，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能想到，这样的关系不用别人拆散，自己走着走着就散了。

“我那天就告诉过你，我不喜分别。”

“快六千公里的距离，五个小时的时差……”

甚至到发展到燕棠一抬手，他就睫一颤，漂亮的睛里立刻堆满了，鼻尖发红。

“那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你还不够喜我？”

宋郁被她这么看着，心里稍微消了气。

他听不理，只一味发绪，抱着她不放手。

他见得太少，经历太少，路还很，这不是她留在他边就可以避免的。

燕棠觉得宋郁也许还需要一时间接受，不想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也并不动弹。

燕棠背对着他，睫微颤，“没有人在反对我们。”

燕棠无法把握住两人未来的变化，而她唯一能把握住的就只有自己的前途——能到这一，已经让燕棠知足了。

“可是这几年会发生什么，谁又说得定呢？”

燕棠不知未来会带给她什么，也不知未来会带给宋郁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伸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低声说：“不是这样的，kirill，对我来说，你真的像天使一样……”

他满心喜地等燕棠跟自己回北京，结果只等来这个消息，又回想起前几天她相亲、原本准备考公的事，越想越恼，越想越难过。

可她发现宋郁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想法也并没有丝毫地改变，甚至在察觉到她的决心不可动摇后，以往撒耍赖的手段，变成一充满孩气的、充斥着烈不安的执拗。

他的声音又沉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