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在沙发上，她爸妈正好开门走，家里一瞬间就闹了起来。

晚上开饭时，桌上摆着的菜式几乎是过年同款，燕棠觉得爸妈有儿过分了，吃饭时心里直犯嘀咕。

她爸妈几乎是番在跟宋郁聊天。

“用不用得惯筷？”

“之前棠棠遇到的事是你帮忙解决的吧？”

……

“家里有兄弟妹吗？”

“爸爸妈妈是什么工作的呀？”

……

“你……你还没上大学？！”

问到这里，燕棠觉爸妈的视线终于往她这里看了过来。

她埋吃饭，装作没看见。

这顿饭吃了很久，饭后聊天的场地又转移到客厅，她爸妈问什么，宋郁就答什么。他以为燕棠父母对他的家世很兴趣，连“爷爷以前在苏联留学，退休后正在xx省担任书画协会的会”都代了。

直到他说要给她爸妈也带一幅爷爷的字画，她爸妈不敢收这样的礼，才连忙把话停了。

大约在八九的时候，燕棠送宋郁楼。

他拉着燕棠走在小区里，快到门的时候，忽然学着她爸妈叫她：“棠棠。”

燕棠一愣，笑了来，“突然被你这么叫，还奇怪的。”

“这个称呼很可。”他低看向她，问：“今天我得好吗？”

“嗯，你今天得很好。”

“你的爸妈想见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补习学生吗？”

燕棠抬起和他对视，借着路灯的光线，目光在他尚带青涩的眉间徘徊。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也许就跟上次你家里请我吃饭是一样的。”

空气忽然陷片刻的安静。

宋郁静静和她对视，过了一会儿才说：“是的，都一样很愉快。”

“嗯。”燕棠笑了笑。

“接来还有两天，你愿意带我去你以前的学校看看吗？然后我们就回北京，俱乐最近正准备聚餐，他们都在问你这段时间怎么没来。”

燕棠动作一顿，轻声说：“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那你再考虑两天，过两天再答应我。”他笑着说。

等宋郁坐上回酒店的车后，燕棠回到家里，刚一卧室，妈妈就来敲门了。

她打开门，和妈妈对视一秒，立刻彻底明白了现状，忍不住问：“真的要聊吗？”

“当然了，不跟你好好说说，我都睡不着觉。”

妈妈把她推房间，关门上锁，母女俩并排在床边坐。

“哎哟。”她妈妈叹了气，“怎么年纪这么小，我还以为至少上大学了，要是放我班上，这孩还在准备考呢。没想到你有这个本事。”

“……现在是七月，考已经结束了。”

她妈默了一秒，又问：“那你们现在——”

凭借对亲妈的了解，燕棠脑中警铃大作，直接打断了她，“别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妈妈盯着她看了几秒，扭过去。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她又转看向燕棠，把最关心的问题问了来：“怎么避的？”

家里风气传统，十八岁以前禁止早恋，十八岁以后父母也对恋问题绝不提，毕业后话题直接升级至相亲结婚生。

燕棠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妈：“你关心这个？之前我生孩的是谁？”

“那婚前意外怀跟婚后生小孩能一样吗？那孩去年十一月才满十八岁，你这个月二十二，你自己一减法差几岁？我听说好多小男孩儿不懂事，要是闹儿……”

燕棠听不去了，气沉丹田，重重吐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她妈也终于安静如。

第一次和女儿聊这两话题，其实妈妈也很张，又怕惹女儿，又怕她自己不重视。

母女俩都从刚才那有些尴尬的局面里缓了缓心。

燕棠听她妈再次开：“说实话，妈妈觉得那个孩不错，格乖，得也好。我在学校那么多年，早恋的学生一就看得来，他吃饭的时候总是看你，里是很喜你的样。”

她没想到妈妈会说这番话来，心里很意外，稍微卸了刚才的戒备。

可接来，妈妈说话风又是一转，“就是年纪太小……年纪小都是其次，你今天也听见他家里的况了，他家里知这个事吗？”

燕棠不说话，目光落在角落的垃圾桶里，午扔掉的纸团还堆在里。

妈妈还在继续说。

“再说了，新鲜激能有几年啦？万一你们两个好到要谈婚论嫁那一步——你找个差不多的人家，什么事了爸妈还能帮衬一。

“如果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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